“天成你能不能别鬧了?
淮北胡鬧,你也跟着他一塊兒胡鬧,現在産業不過戶,難道等着咱們家血本無歸?
我告訴你。你别在這裏把我逼急了,不然的話咱倆就離婚,反正那些産業也有我的一半兒。”
這話是大哥找的律師給自己的答複,也就是說如果離婚自己可以分到一半的産業,這是萬不得已之下的下下之策,本意吳慧敏是希望把所有産業都拿到自己名下。
“吳慧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早就想和我離婚了,是不是想從我手裏把這些東西分走?
我告訴你想要把産業分走,但是做夢。”
江天成被氣的渾身發抖。
人到中年才發現兒子不成器,家裏沒有任何人能立得起。
妻子在自己遇到困難的第一時間想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如果說自己一直不相信妻子會這麽做,現在這是給了自己迎頭一擊。
果然像是老六說的所有的金錢才是試金石,看看自己的産業,就拿這麽一件小事一試。
是人是鬼全都顯形。
自己一直以爲的家庭和睦,夫妻情深,兒女孝順,在這一刻化爲了泡影。
“江天成我告訴你,如果不把産業過到我的名下,那我們就離婚。”
“反正你從來沒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如果我是你的妻子,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
在你的心裏我是誰?我是一個外人嗎?
你甯肯給把你的那些财産給了那幾個外人,你也不願意給你的妻子給你的孩子。”
“慧敏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江天成覺得妻子這是無理取鬧。
“我胡攪蠻纏?
好啊,既然說我胡攪蠻纏,那就讓你的那幾個兄弟去照顧你。
我告訴你,咱們倆離婚。”
吳慧敏已經把最糟糕的情況想好了,離婚是對自己目前狀況最大的保障,反正絕不允許自己陷入破産的那種境地。
“你真的要和我離婚,對,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你就不怕這件事,很快老爺子出面就會平息下去,也許我手裏的産業根本不會受到損傷?”
江天成吃驚的望着妻子。
他從來沒想過和妻子離婚,怎麽離婚這兩個字能從妻子的嘴裏說出來。
“ 江天成你不要在那裏癡人說夢話了,我已經連續跑去江家求了老爺子大半個月,他都不肯松口。
你覺得你行嗎?”
“你認清現實吧,别把你自己還當成江家的老五。”
吳慧敏直接打破江天成的幻想,她認爲江天成還幻想着江家老爺子會維護他。
但凡是還有一絲希望,自己都不會說出這話。
背靠江家好乘涼,如果還有江家在,哪怕是江天成現在落魄到極點,自己都不怕。
可惜根本不是那回事兒。
“好,既然你想離婚,那就離婚吧,不過财産你是分不走的。”
江天成冷冷的回答,妻子的這番做派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他還沒死,而且公司還沒有破産,這麽小的一點事情。
哪怕是老六做的滴水不漏,動用了一些關系在外面散布這些消息。
可是隻要吳慧敏但凡是穩住一點兒,仔細的想一想。
都會堅定的和自己站在一起。
就算是老爺子,老太太真的不支持自己,可是老六和老四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哪怕是大哥,二哥,三哥都對自己有意見。
江天成又不是真的傻,他和老四,老六的感情這麽多年是真是假他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