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如果江總砸了他們的飯碗,那他們隻能砸了咱們酒店的飯碗。”
陳江山溜裏溜氣的翹起了二郎腿。
“哎呦,想鬧事兒啊。”
“這事兒我最熟,我們幹的就是建築行業,這拆遷起來的時候鬧事兒的比你們這幾百号人還兇。
碰到刺兒頭自然會收拾,要不然江總這事兒交給我,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帖帖。”
江林瞥了一眼陳江山這小子自從幹了這一行之後,手段方面學了不少不幹不淨的。
放在那裏還行,真要是把這幾百号人激怒了,沒啥好處。
“你呀,老實消停的給我在那兒坐着。
淮北我覺得這件事你來辦吧!”
從昨天晚上起,江淮北就隻默默地坐在那裏傾聽。
沒說過一句話,江淮北從清醒之後就一直不知道在想啥。
江林說這話是因爲覺得這件事最适合江淮北來出面!
江淮北是原來老闆的少東家。
出來說的話,這些人對于江淮北沒啥抵觸情緒,而且如果真的敲打對方的話,江淮北出面最合适,容易把怒火引到吳家去。
江林自然知道江淮北不一定具有解決這件事的能力,說不準少爺脾氣上來還和對方直接杠了起來。
就來個火上澆油,然後事情鬧得更大,他倒是不怕這幫人把酒店堵了。
解決事情的辦法很多,這種事情自己上輩子又不是沒遇到過。
說出大天兒去,誰也不會插手這件事,如果插手這一件事,強迫自己這個私營老闆把所有的人接收的話,那就相當于是開了先例。
以後誰還搞私營企業,誰還敢去經營?
到時候國家的政策就發生了抵觸。
任何一個地方上的領導也不會這麽幹,也不敢這麽幹。
江林自然賭的是這件事在這個年代是絕對行不通的。
江淮北猛然擡起頭,有些吃驚地望着江林,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
“對啊,怎麽你有沒有能力辦這件事?”
江淮北湧到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他想說這事兒自己辦不了。
可是看到江林的目光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江林昨天晚上罵自己的那些話,給自己的那幾耳光。
準确的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被打醒了。
那一刻他深刻的意識到自己該放下自己的少爺包袱。
該幹點正經事,該去學習如何做人,如何做事。
他不想背上窩囊廢的名聲,更不想背上戀愛腦的名聲。
這些年自己所作所爲。
在昨夜回想起來簡直都是一場笑話,他自認爲自己是江家的繼承人。
可是幹過啥正經事兒呢?
哪怕是經營酒店,也是手底下的人在打理!
自己對這一行雖然有所涉獵,但是跟江林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要本事自己沒有要,能力也沒有,除了說大話,除了仗着父輩出去耀武揚威。
自己似乎也沒什麽都沒有!
怪不得周圍的人瞧不上他,也不能怨别人,除了江家的那一層光環之外,他還有啥本事?
可是江林居然在問自己,如果他真的想做事,那麽他願意跟着江林一塊兒做事!
因爲江林是真教人,而且江林不會慣着自己,也不會用好聽話哄着自己。
這幾天跟着江林,他徹徹底底的被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堂弟所折服。
如果他們是一脈相承的話,跟着江林比跟着任何人都可以讓自己學到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