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消息都沒得到,江總就做了這麽大的決定,海悅大酒店的上層居然這樣就震動了。
衆人一聽這話就炸了,
“你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
張總,這是怎麽回事兒?”
“你不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嗎?什麽時候變成江少也成了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
“你們這到底是鬧哪一出?我們到底該相信誰?”
張總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的憤慨。
“這事兒我根本不知道,到目前爲止我是還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我也不知道這位江少爺什麽時候變成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
江淮北微笑說道,你們大家不用激動,張總的确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我也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
我們兩個人都是海月大酒店的總經理,張總負責的是外部事務包括酒店的營銷以及酒店的定位,經營方面的方針等等。
而我則負責的是包括服務員内部的管理,人事方面的變動。
我們倆分工不同,但是職責是一樣的,說白了就是一東一西,各管各的。”
這話一出,衆人瞬間明白過來,
“也就是說你是新任的海月大酒店總經理!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給我們個說法。”
“到底江總讓不讓我們回去工作?”
“如果江總不讓我們回去,那我們隻好拉着條幅堵了酒店大門口,到時候可别怪我們做事決絕。
甚至我們可以把這個馬路堵了。”
“剛才是你說的準備拉條幅,這幾位說的是堵馬路,你們是不是這樣說了?”
江淮北鎮定的望着面前的幾人,把這幾人都點了出來。
領頭的幾個男青年立刻昂着頭站了出來,
“是我說的,我說的要拉條幅,咋了?
砸了我們的飯碗,還不讓我們拉條幅,也沒人規定不可以拉條幅啊?”
“是啊,堵馬路就堵馬路了,人家能靜坐堵馬路我們就不行嗎? ”
“我們又沒幹啥違法的事情,砸了我們的飯碗,還不允許我們站出來給自己争取一下。”
衆人立刻把江淮北圍了起來,既然江淮北跑到這裏沖冤大頭出面解決這事兒,他們當然要和江淮北訴訴委屈。
當然威脅也是威脅江淮北。
這小子以前就是個少爺胚子,在酒店裏沒幹啥大事兒。
如果說面對這個江總他們可是一點兒都不害怕。
“很好,那我給你們科普一下,你們如果拉條幅在這裏堵上酒店門的話,這個叫尋釁滋事,擾亂正常的經營場所經營。
我們可以報警,如果報警之後拉條幅的這幾個人會直接被帶回去。
最少的拘留7天,如果後續我們提供了其他有力證據,比如說可以證明你們在拉條幅的過程當中對我們酒店造成了嚴重的名譽侵害。
或者是給我們酒店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我們可以要求賠償。
當然你們可能賠不起,賠不起也沒關系,如果數額巨大的話,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什麽?怎麽就判刑了?我們就是拉個條幅,憑啥就判刑了?”
衆人都是瞠目結舌,沒聽說過拉條幅還要判刑啊,啥時候有這種刑法的?
“當然正常來說你們拉條幅如果不過分的話不會被判刑,可是這條幅不能超過三米,上面不能寫任何煽動型的詞語,
爲什麽這麽說呢?
是因爲我們酒店的門頭也就是這麽寬,如果你們的條幅超過我們酒店門頭,那就相當于是阻礙了交通,妨礙我們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