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說你也算是他的哥,你就這樣看着别人欺負我們?”
江淮北無可奈何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舅舅,我有啥辦法呀?
我可管不了江林,人家跟我有啥關系?
雖然我們叫親戚,可是我倆認識也就加起來不到一個禮拜,你說你讓我咋管他?”
“我可沒有那麽不要臉,能随随便便去管别人,這事兒咱做不出來,舅舅,要不然你自己管?
我在旁邊給你搖旗呐喊,助助陣。”
聽到江淮北這麽無奈的言辭,把吳博文氣得差一點兒一個倒仰!
“江淮北,你媽就是這麽教育你的?
把你教育成這個德行,你怎麽現在變成這樣?
你記不記得我是誰?
我是你舅舅。”
吳博文看着在一旁裝聾作啞的江淮北氣的都要口吐芬芳。
“對呀,舅舅我知道你是誰,而且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嗎?
舅舅,我沒那個本事,我就是個窩囊廢。
怎麽我管不了江林,這有啥錯?
舅舅你能管你上嗎?
有能者居之我不行,我就是個窩囊廢。”
“江淮北,你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媽?”
吳博文隻覺得自己快被氣暈了,以前那個聽話懂事的外甥怎麽變成這副德行?
“大舅舅,那你希望我說啥?
我已經說了這事兒我管不了,而且人家江林去辦自己的事兒。
又不認識咱,不願意爲了你停留,這還有錯了?
難不成你的事是大于天的,别人都是閑的慌。
既然閑的慌,你找江林幹啥呀?你随便找誰不行。”
江淮北一副痞子樣,這回吳博文算是看出來了,自己是外甥,算是徹底學壞了。
“我會把你今天這德行告訴你媽的,希望你也能跟你媽這麽理直氣壯的說。”
江淮北噗嗤一下笑出聲,
“舅舅,你這就老生常談,我現在都26了,又不是6歲。
你用告訴我媽這一套威脅我,你覺不覺得太可笑了?
舅舅,我媽找我談又有啥用?
我媽難道比我強了去?
我就是一個窩囊廢,我媽呢我媽就是個扶弟魔。
家裏有啥東西她都給了舅舅,給了姥爺,哪怕是我爸的現在産業要破産了,我媽也想着拿到那些産業送到舅舅手裏。
咋了大舅舅,現在我媽一個扶弟魔還不夠,意思我也得變成扶舅魔?”
“江淮北什麽叫扶舅魔?”
“你小小年紀說話居然這麽難聽,都到哪裏蹦出來這些歪七八扭的名詞兒?
江淮北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學好,我今天就代替你媽管管你。”
吳博文揚起大巴掌,還想像小時候那樣直接給江淮北一巴掌。
結果被江淮北一隻手就擒住了手腕。
疼的吳博文臉色都變了。
“對呀,舅舅,你也不想讓我說這麽難聽的話,這事兒你自己做成啥樣,你自己心裏沒點兒數啊?
這些年靠着我爸才有了如今的今天,可是我爸現在人還沒出啥大亂子。
你就撺掇着我媽直接把産業想過到我媽名下,到了我媽手裏和到了你手裏有啥區别?
我媽那還不是有求必應,說白了想讓我們江家養着吳家,我告訴你大舅舅你打錯了如意算盤,我又不是傻子。
我爸也不是傻子。
你回去帶話給我媽,她要是再一意孤行,别怪我這個兒子不認他她。
還有大舅舅夜路走多了會遇到鬼的,就你這個樣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要是沒出事兒,你會好端端的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