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慧敏怎麽做沒人在乎,畢竟江天成就是個擺設,說白了就是個吉祥物蹦金币的。
可是如果吳慧敏的小白臉兒影響到了他們家後續的發展,這就不一樣。
這也是吳博文出面警告妹妹的緣故。
吳慧敏臉色一紅,
“哥,我怎麽可能啊?”
哥哥居然這麽評價自己的那個小男朋友,讓她心裏又氣憤又叛逆。
“可不可能反正我先要囑咐清楚你。
你要想到你這麽大年紀了,那麽一個小白臉兒願意平白無故的跟着你嗎?
如果你沒錢,窮的叮當響,他會找你嗎?
妹妹,你記住,你的兒子女兒都已經大了,你也青春歲月不在。
這些東西玩玩可以,但是千萬别當真,一旦有一天把自己身家性命交托的時候,那可是要出事兒的。”
吳慧敏搖頭,
“哥,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行,不管怎麽說,這一件事告一段落,你記住這兩天想辦法先說服江天成。”
看起來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就在這時隻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這劇烈的敲門聲有點兒不禮貌,聲音很大。
連聲答應的阿姨跑了出去,
“來了,來了,誰呀?”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領進來了兩個身穿制服的青年人。
一看到這一身制服,大家都明白這是他們當地的派出所的衣服。
“公安同志,你們這是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吳父見到公安,雖然手腳是略微有些發抖,可是聽這情形好像不是啥重大的案子。
好端端的家裏出現了公安,這可不是啥好事兒,街坊鄰居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他們。
沒聽說過公安,因爲開飯店的這個破塑料布就追自己好幾條街吧?
這也不符合常理。
就在這時,旁邊的五嬸子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瞪着一雙大眼睛瞪着自己的江淮北。
“你是誰呀?”
聽到這些話江淮北愣了。
“劉嬸子,我是淮北呀,你忘了原來我們家就住在你們家附近,從小我和大志他們玩兒的很好。”
“你和大志一塊兒玩兒啊,大志也真是的,!
這都幾點了還不放學,我得去接大志,萬一天黑路不好走,大志不小心摔進溝裏可了不得。”
“你們别在這裏胡攪蠻纏,這是你們旁邊的街坊。
她是我們的重要證人之一。
吳慧敏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現在懷疑你涉嫌給他人投毒,謀殺親夫!”
公安同志那嚴肅的表情讓吳慧敏瞬間感覺到了危機。
驚恐的說道,
“我不去,我不跟你們走,我犯什麽法了?
你們要這麽對我。”
“你犯沒犯法不是我們說了算,是由法院去決定的。
但是現在有人舉報你投毒殺人,而且有很明顯的物證,并且舉報報案的人是你的丈夫和你的兒子,我想這個證據是非常确鑿的。
現在你丈夫和你兒子所給我們的證據已經證明這件事跟你有很大的關系。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涉嫌殺人的問題,你身上的問題多了。
走吧,必須跟我們回派出所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發生了這種事情,吳老爺子和吳博文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吳博文急忙上前攔住了兩個公安同志。
“同志,我是吳慧敏的哥哥,有什麽問題?
我全程都在。
你可以問我,如果有不懂的,不了解的,你直接來問我。”
“不管你是誰的哥哥,這件事和你無關,現在有人舉報你妹妹給别人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