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主任已經被撸了。
以後你就是供銷社的一個售貨員,不配再住在這個院子裏。
咱這個院子是分給供銷社主任的。”
“你現在還是趕緊帶着你的孩子拿着東西趕緊走人。不然的話别讓我們動手啊,我們要真動手,萬一這東西砸碎了,磕着碰着啥的,這可不能怪我們。”
“上級領導的處分文件還沒有下到我手裏,你們現在就這副嘴臉。
怎麽現在就等不及要把這屋子收回去?
我告訴你就算要收也得等文件下來才行,我現在還是供銷社的主任。”
“我看誰敢動。”
江秀雲氣急了,這一次是遇到自己生涯職業生涯當中最大的危機。
供銷社庫房的一批産品被查出來是假貨,這是自己從西省進的一批汾酒。
結果沒想到這一批酒賣出去兩天就被人送了回來,鑒定爲假酒。
而當初自己敬酒所找的那些人這會兒早就連影子都沒有。
江秀雲自然知道這肯定是對方設了個套,顯然自己調查當中出現了漏洞。
假酒的事情肯定成了定論,庫房裏的那批酒已經被封存。
誰都知道,一旦被鑒定完畢,自己這個供銷社的主任要擔很大的責任。
這批酒如果是假酒,涉及的損失至少是5萬塊錢。
這在他們供銷社屬于重大失誤。
她這個供銷社的主任被撤職不光是理所當然,而且一個不好有可能會被拘留調查。
因爲這種事情被有心人稍微運作一下就變成自己從中牟利或者是自己有貪污受賄的嫌疑。
她知道後果嚴重,自己正在想辦法,因爲這一件事情的發生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還沒等她找到人幫忙去打聽,尋找當初來聯系自己的那些人。
結果這邊兒已經有人恨不得現在就落井下石。
江秀雲抱着女兒懷裏的女兒吓得瑟瑟發抖,屋子裏剛才被這些人打雜了一遍,已經是混亂的不像樣子。
領頭兒的是供銷社的副主任。
準确的說他早就盯上江秀雲這個位子,幾次三番跟江秀雲對着幹,想要找到江秀雲工作當中的失誤。
結果都沒機會,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來了一次機會。
借着這次機會,他一定要把江秀雲拉下馬,不然的話自己哪輩子才能升上去?
“江秀雲雖然文件還沒有下來,但是就是這三兩天的事兒,你這件事情性質有多麽惡劣,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具體你從裏面從中撈了多少好處,誰知道啊?
我告訴你調查你這件事的工作組很快就下來了,你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兩天。”
“這房子收回去是遲早的事兒,你就不要在這裏負隅頑抗。
現在你覺得你還是供銷社的主任嗎?
誰會聽你這一套?
我告訴你們大家夥兒,你們都聽好了江秀雲給供銷社造成了重大損失,已經有人舉報江秀雲,從中撈取好處。
才造成了供銷社集體财産遭受如此大的損失,這可是要坐牢的經濟犯罪。”
“你們大家夥兒想要跟一個詐騙犯在一塊兒住着嗎?”
“我們供銷社可不會把這房子給一個詐騙犯住,我們現在把她趕出去,難道不是理所當然嗎?”
這年頭的人們對于犯罪那是絕對避之不及的,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急忙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