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林,你要對我怎麽不客氣?怎麽你還要動手打我不成?”
“你們大家夥兒快來看看,快來給我主持公道啊,白慧林這個陳世美。
當初他們家落難的時候,要不是有我們家幫忙,哪有他白灰林的現在結果現在可倒好,他居然要抛棄糟糠,連兒子閨女都不想要。
爲了這麽一個狐狸精已經大半年都沒回家。
騙我說毛紡廠這邊工作忙,結果可倒好和狐狸精在這裏雙宿雙飛。”
“現在我找上門兒來,他居然敢動手打人,你們大家夥兒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我還怎麽活呀?”
“我幹脆死了算了。
我抱着閨女,兒子一起死在這裏,也省的白慧林動手打死我們母子。”
江林站在人群之外,聽到白慧林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一動,這不就是大姐的同學嗎?
沒想到自己出現居然看了好戲一出,這個白慧林在外面找了個第三者,看樣子這是原配打上門來。
說明白慧林這個人人品不咋樣,但凡是人品好的人能出現這種事兒嗎?
隻能說明大姐有可能看走眼。
外面人群圍着周圍的人在那裏指指點點,江林并沒有推開人群進去多管閑事兒,反而是站在人群中間聽熱鬧。
借着這個機會,大概他能聽出來白慧林在這裏人緣兒咋樣?
“白廠長怎麽現在這樣啊?以前我聽說過他以前就是上門女婿借着老丈人給他鋪路才到了棉毛廠當了一個技術員。
後來慢慢的又成了車間主任。
到現在聽說他這個廠長還是老丈人打電話給他鋪的路。”
“是啊,這件事兒誰不知道,他就是靠着媳婦兒才走了,走到了今天。
沒想到前腳兒老丈人剛退休,後腳他就找了别人。”
“怪不得叫陳世美!”
“和他在一塊兒,這女的不就是棉毛廠的廣播員嗎?”
“是啊,一開始倆人就住在這裏。我們大家夥兒看到也不多說,畢竟人家的私事兒咱們也管不着。
還是廠長,你說這事兒咋管呀?不怕被穿小鞋啊。”
“這回可倒好,這媳婦兒打上門來看看白廠長,這可咋辦?”
“這個白慧林本來就不是啥好東西,你不知道他當上廠長以後,私下裏把廠子裏弄得烏煙瘴氣的。
廠子裏現在當領導的那幾個人都是他的人,聽說要麽送禮,要麽就是跟他關系好。”
“是啊,我也聽說了,聽說有個價錢,這車間小組長500塊錢,車間主任2000塊就能當上,誰給錢這個白廠長就給誰。”
“這一消息好多人都知道,現在棉毛廠已經是亂七八糟。”
“聽說這個白廠長在棉毛廠那可是一言堂。”
“這話是真的,棉毛廠現在都是白廠長說了算,誰敢得罪他呀?得罪他沒好果子吃。”
“那他媳婦兒鬧騰一趟有啥用啊?”
“你以爲呢,他這個媳婦兒厲害的很,他老嶽父雖然退休了,可是人家老嶽父多少還有點兒人脈。
要不然能把他送到廠長的位置上?”
“他做這事兒的時候可避着自己媳婦兒呢,也就是他媳婦兒正好在電子廠,離這裏遠的很,不然的話早就知道這事兒了。哪能讓他瞞了這麽久。”
“是啊,聽說他給這廣播員不光分配了大房子,還安排了最好的工資待遇。”
“倆人都有一個兒子呢,今年都上幼兒園了。”
“這個事兒也就是瞞着他老婆,廠子裏誰不知道這事兒啊。大家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