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還不是孩子們。
你如果真的爲孩子們考慮,你就趕緊給我回家去等着。
不然的話你别怪我不客氣。
我告訴你,真把我逼急了,咱倆就離婚。”
知道馮美華舍不得兒子,女兒,更知道這是馮美華的軟肋。果然一說到這話,馮美華眼神雖然陰沉,依然轉身就走。
白慧林冷笑一聲,就這樣還和自己鬥。
他早就吃定拿住了馮美華,隻要有兒子和女兒,馮美華什麽事兒都做不出來。
爲了這個家委曲求全,她也必須咽下去。
這也是他爲什麽敢這麽明目張膽跟外面的女人住在一起就是吃定了,妻子舍不得兒子,女兒受罪。
馮美華越想越氣,眼淚嘩嘩的流,哭得撕心裂肺。
一個女人在大街上哭的讓人不忍直視。
馮美華蹲在街角,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當初白慧林就是這樣騙了自己,讓自己死心塌地的爲他鋪路。
當初那個窮小子現在早已經不是同人兒女,就拿父親來說也沒辦法來對付白慧林,白慧林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人脈。
利用完自己現在一腳就把自己踹了,居然和别人連孩子都有了。
别以爲自己不知道白慧林在廠裏幹了那些髒事兒,那些錢全都流到了那個廣播員的手裏。
連父親的老戰友都勸父親。勸勸他這個女婿趁早收手,現在到處都查的很緊。
萬一因爲這事兒貪污受賄進去了,那可是得不償失。
光是想一想白慧林要是坐牢了,連累的就是自己兒女。
一個經濟犯,貪污犯的兒女的名聲能好聽到哪兒去?
到時候受人白眼的還是自己的兒女。
偏偏自己現在根本拿捏不了白慧林,這也讓這個人現在這麽嚣張。
更讓她恨的是自己,偏偏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挽回這個男人,成全這個家,不想讓這個家散了。
自從她嫁給白慧林之後,一直在家裏相夫教子,現在如果和白慧林離婚,基本上就等于自己根本沒能力獨自養育兒女。
這也是馮美華根本不敢想離婚這件事的原因,離了婚什麽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突然面前出現一隻手遞過來一塊兒手帕。
“哭有什麽用啊?到了這會兒的功夫,你還在這裏哭。”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馮美華擡起頭,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估計誰看了誰嫌棄,一把搶過手絹,一邊擦着鼻涕眼淚一邊賭氣地說道。
“你知道什麽?”
“我當然知道,剛才你跟你男人在那裏撕扯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圍觀。
這要不是怕你出啥事兒,誰願意在旁邊看你哭成這個樣子?
别人哭是梨花帶雨,你看看你這哭相。”
“啧啧,你這副樣子的确是夠吓人的,怪不得那個陳世美不想要你。”
馮美華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手裏擦了鼻涕眼淚的手絹兒直接扔到了江林臉上。
“你想幹啥?你是故意來找茬兒的,是不是?你是不是那個狐狸精的弟弟?”
江林用手把手絹兒拍到了地上一臉嫌棄的往後讓了一步。
“先介紹一下,我姓江叫江林,我跟你說的那個狐狸精根本就不認識。”
“你既然不認識那個狐狸精,你幹嘛在這裏貶低我?
哪怕你就是一個陌生人見到我哭成這個樣子,不說同情心泛濫,安慰一下,你居然還在這裏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