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沉下臉來,
“江林!你要是再不讓人住手,那我可不攔着了,到時候出啥事兒你自己負責。”
雙方一觸即發,眼看着要爆發一場劇烈的沖突。
就在這時隻聽到陳江山喊道,
“你們都住别打了,這炕底下有一條地道。”
衆人吓了一跳,一頭霧水的人們沖進了屋裏,圍在炕邊兒。
這會兒才發現炕洞塌了的地方,那些堆疊着土磚被清掃開之後,果然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站在這裏能夠感到洞口吹進來的風,顯然洞口不知道通向哪一個方向。
衆人都打了個冷戰,村裏人有挖地窖的習慣,但沒聽說過誰家挖地道。
這回生産隊長也懵了,扭頭望着張老太問道,
“這是咋回事兒?你家咋有一條地道啊?”
“這,這我哪知道啊?我也不知道這炕底下有一條地道啊。”
張老太急的眼珠子亂轉。
咋就這麽容易被知道了呢?
江林二話沒說。
“你們大家夥兒看着,我們要進地道去查看一下。
我懷疑我父親和我姐就是被人從這條地道運出去的。
要不然的話解釋不了我爹好端端的被人打傷,我姐突然失蹤。”
江林說着就貓腰鑽進去。
陳江山一看急了,哪能讓江林一個人進去,誰知道這地道另外一頭兒有啥?
幾個人全都鑽了進去。
張母瘋狂的大叫着,
“你們不能進去,你們不能進去。”
陳江山他們十幾個年輕人早就已經跳了進去,一方面年輕人對于這種事情充滿好奇,另外一方面江林都已經跳進去了,同村的他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
不下去也不合适。
江林跳下這坑洞的時候才察覺到這是一條地道,地道并不高,人在裏面基本上隻能趴在這坑洞裏面,沿着坑洞朝外面爬去。
非常的窄小。
但是奇怪的是自己進入空洞之後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這洞穴裏面一陣陣的冷風吹來證明整個通道應該是和外面聯通的。
江林順着坑道往外爬去,隻能借助一隻手打着手電,一隻手拎着臨來的時候拿着的一把柴刀。
這個坑道彎彎曲曲,可是爬了沒多久。
江林就感覺到地面的泥土漸漸潮濕起來。
等到他順着坑道爬到盡頭的時候,這才發覺這裏有一個圓形的木頭蓋子就那樣蓋在上面。
還沒等江林推開蓋子,就聽到上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你也夠狠心的,不是說這是你前媳婦兒和你倆閨女嗎?親生的閨女都賣。”
“你也說了是前媳婦兒。這個女人對不起我!
當初從我手裏騙走了很多錢,害得我直接變成了窮人,她能害我,我就不能害她?
這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是我逼她來的。”
江林聽到了張友慶那熟悉的聲音。
從話裏聽出來,難不成張友慶要賣了姐姐和外甥女兒?
這個雜碎居然連這麽缺德的事兒都幹。
他就知道自己姐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
“那你閨女呢?
前媳婦兒對不起你,閨女也對不起你嗎?”
“這兩個閨女和她娘一條心,早就已經被養歪了。
就算是接回我身邊兩個也是白眼狼,與其将來長大了成了大白眼狼,還不如現在直接賣了換錢。
能讓我東山再起,他們仨加在一塊兒起碼能換5000塊錢,有了這5000塊錢我幹啥不行?”
“行,行行,你小子心狠,那我不管了。反正錢你已經拿上了,人也已經送走了,就算你想反悔,人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