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崖那地方易守難攻,隻要上了老虎崖就沒人能活着下山,你以爲你是誰?
在這裏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握着,你以爲你到了這裏還是你那個城裏人嗎?”
呂鳳鳴直接上去兩個大巴掌把人給扇倒在地上去,狠狠的一腳,隻聽咔嚓一聲,踹斷了張友慶的肋骨。
“姓張的,你就祈禱我能把我媳婦兒救出來,但凡我媳婦兒掉一根毫毛。
我要1000倍1萬倍的償還,我讓你這輩子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你找不到的,我告訴你搶了我的女人,你永遠也不可能找到那個賤人。
那個賤人水性楊花。
居然勾三搭四,那她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
卻換來了呂鳳鳴再次的毆打,他旁邊的兄弟把他拉住了。
“老闆,老闆,别打了,咱們辦正經事兒要緊。”
江林這會兒帶着陳江山,他們已經從地道這頭兒直接朝村口走去。
認真的說,這會兒他們才看明白這地道直接通到了外面,也就是通到了後山這裏。
站在這裏就能看到村口的那條路。
看起來這條地道張友慶也是花了功夫的。
不然不能位置這麽剛剛好。
一群人又上了面包車,車子朝縣城風馳電掣的開了過去。
當他們趕到火車站買了站台票沖進去的時候隻看到火車飛快的離開。
他們這是小縣城能開走的列車數量有限,江林特意查了一下。這個時間點兒隻開走過兩輛車。
一趟火車是通往蘇市的,而另一趟火車則是通往福市的。
誰也無法确定大妞和妞妞到底上了哪趟車。
江林急的直撓頭。每耽誤1分鍾,倆孩子就有可能找不到。
就在這時隻聽到身旁傳來的說話聲。
“哎呀!你别管那倆小姑娘。
他父母不是說了嗎?
就因爲不給買餅幹,所以才發脾氣的。”
“說他們不是親生父母,你看看現在的孩子啊就不能慣着。越慣越來勁兒。
這要是倆閨女是我的閨女早得大巴掌打他們,爲了一點兒吃的連親生爹媽都能不認。”
“你這麽說也不對,我瞅着這倆小姑娘幹幹淨淨的,不像是那一對夫妻的孩子。
長得也不像啊。”
“這有啥長得像不像的,一看就是兩口子把孩子照顧的很好,要不然這倆孩子能打扮的那麽精細。
像是城裏小姑娘一樣嗎?”
江林一聽這話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前面那人的脖領子,把人硬生生的拖了回來。
那人情急的拉扯着江林的手腕子,
“你這人幹啥呀?你是不是神經病啊?你這要幹啥?”
“同志,我問你,剛才你們看到的倆小姑娘是不是這麽高?這麽大?”
江林着急的用手比劃。
男人甩開了江林,一邊揉搓自己的脖子,一邊說道,
“是這麽大,怎麽你認識啊?
你認識也沒用,他們坐火車走了!”
“他們坐的是哪一趟火車?”
江林心怦怦亂跳,隻希望找到線索。
他猜測這是大妞和二妞在向别人求救,這倆孩子自己曾經給他們灌輸過被人販子拐了之後的求救方式。
“他們坐的是去福市的那趟火車。”
“福市?”
沒想到這倆人要把孩子賣到這個地方去。
“對啊,我聽兩口子說他們是福市人,特意要帶孩子回去看自己的家人。
怎麽那是你家親戚啊?”
“沒錯,同志,那是我家親戚同志,謝謝你,萬分的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