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剛才就是吹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當了真,當了真這可不好辦。
“這不是簡單。”
江林剛才就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村子不是一向有去無回,而且易守難攻,外人根本進不去嗎?
這不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江林走出院子朝外走去,陳江山緊跟在他身後,兩人勾肩搭背。
走出一條街去江林就發現不對,身後跟着一個小尾巴。
朝着陳江山使個眼色,陳江山和江林這麽多年的兄弟。
江林随便一個眼神兒他都能領悟的很徹底。
走着走着陳江山猛然刹住了腳步,身後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直接撞在了陳江山的身上。
陳江山立刻爆了粗口。
“小兔崽子,走路沒長眼啊,你怎麽走路的?
這麽大的路都不夠你走,你偏要往老子身上撞,你想幹啥?
你是不是想從老子身上摸錢走啊。”
陳江山一把抓住了對方細弱的手腕兒,這小子可真瘦瘦的,跟個竹竿兒一樣。
感覺自己一隻手都能把對方的手腕折斷。
男孩兒頭發剪的跟狗啃一樣,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一龇牙能看出那一口大白牙。
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破破爛爛,可是補丁落補丁。
這會兒被陳江山抓住,眼神裏帶了幾分慌張。
“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走路沒看到。”
“沒看到,路這麽大,你沒看到你眼瞎啦?
長這麽大一對眼珠子是幹啥用的?
點燈用的?
現在你說吧,你把我撞了,想咋辦?”
年輕男孩兒有點兒慌張,
“大哥,我錯了。那,那你想咋辦?”
“我想咋辦?你撞了我,你還問我想咋辦!
走,給我到醫院去看病去,老子被你撞的胸口疼,估計是肋骨斷了。”
陳江山死死抓着人不放,男孩兒急了,
“你這人咋這樣呢?你這不是訛人嗎?我就這麽輕輕撞了一下你,我能把你肋骨撞斷了?
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誰訛你了,誰訛你了?
老子現在就是胸口疼的不行。
你帶我去醫院檢查!”
江林早就一溜煙兒消失無蹤,男孩兒眼睛遠遠的望見江林快要看不見的影子,急得直跺腳。
“我沒錢!”
甩又甩不脫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沒錢,沒錢,那咱去派出所。
老子可沒訛你,你把老子撞成這樣,萬一我今天晚上吐血死在家裏咋辦?現在可不是你說沒錢就沒錢的。”
陳江山得意洋洋拉着對方就是不讓出道兒來,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說出個啥一二三來!
反正大林子早跑了,這會兒估計早甩了對方,他也觀察了。
剛才這巷子裏有其他人多管閑事兒看了兩眼,一聽說自己要訛人,早跑了。
其他人沒有跟着大林子的路線追過去的人,證明對方就安排了這麽一個盯梢的。
所以他隻要攔住這個小子,估計大林子可以暢通無阻。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就是訛人!
我這麽瘦,這麽小,能把你撞骨折了?
你自己瞅瞅咱倆身闆兒。
一樣的級别嗎?
你把我撞骨折還差不多!”
小男孩兒急了,掙又掙不脫,很明顯對方就是個無賴。
“行啊,那我把你撞骨折,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我可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但凡是我把你撞骨折了,該掏多少錢,我給你掏多少錢治。”
陳江山拉住了人,并且順手用拳頭捶了一下對方的胸口。
真訛自己說骨折了,那他就先給他捶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