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剛說道,
“江林你就認了吧,這是這小丫頭親口承認的,人家說認識你,你肯定是沖他倆來的。”
老爺子您就不用問他了。
甯肯錯殺不能放過,咱們還是趕緊把這小子滅口的好。
不然的話,萬一他要傳遞啥消息出去給公安,咱們可是要遭殃。 ”
陳志剛一直在緊盯着江林,生怕江林說出什麽對自己兄妹不好的話。
這會兒他已經想好了,手裏甚至都握緊了匕首,趁不注意直接把江林滅口,這樣省的對方一張嘴爆出自己妹妹的秘密。
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是背負所有人的懷疑,也絕對不能讓江林張口說出他們的兄妹倆的秘密。
誰知道老爺子瞪了他一眼,
“行了,你别在那裏想歪招了。老老實實的站到一邊兒,這個人對我有用。”
江林知道大勢已去,爲了避免大妞和妞妞遭殃,自己現在恐怕隻能承認,然後再想辦法。
可是内心最驚恐的是自己這樣投降也許會連累很多人。尤其是那25個姑娘。
江林歎了一口氣,剛要張嘴,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說道。
“爺爺,我妹妹還昏迷不醒,你答應過我的,我說出我認識他,你們就給我妹妹水喝的。
爺爺你給我妹妹水喝吧,我跟您說我認識他。
剛才那位大叔帶着這個大叔來到我們院子裏。而且還站在豬圈跟前,我還給他磕頭呢。
我求他救救我妹妹,可是他啥也沒理我,反而是扔了一根兒抽了一半兒的煙進豬圈兒,差一點兒把我的頭發燙掉。
您看這就是剛才他扔的煙頭燙下的痕迹。
他這樣的壞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
“爺爺,您先救救我妹妹吧。”
小姑娘又跪下朝着老爺子狠狠的磕頭,老爺子聽了這話頓住了,讓人扶起了小丫頭。
撥開小丫頭腦袋上的頭發,果然在額角的地方有一塊兒新燙出來的疤。
正好是一個圓圓的黑點兒和煙頭燙出來的痕迹還真是一模一樣。
而且這個傷痕很明顯是新的。
“老爺子,果然是一個煙頭新燙出來的疤。”
江林歎了口氣,
“老爺子,你聽到這丫頭說啥了吧。我不過當時就是見死不救,彈了一個煙頭而已。
在陳大哥眼中居然就變成了我給這小丫頭扔什麽東西?
你說我上山的時候啥也沒帶出來,兜裏裝的這兩包煙,還有一盒火柴,腰上挎着的匕首。你覺得我能裝啥?
上山之前,您老人家火眼金睛早就已經看的透透的,難不成我還能憑空變出來啥東西不成?”
老爺子,陳大哥對我有意見,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我得罪了他什麽?既然你們大家瞧不上,懷疑我是到你們村兒裏來爲非作歹,或者是給公安通風報信的。
那就幹脆一點。
我和鳳姐我們下山這生意反正跟我也沒啥關系,不至于老爺子你要我的命吧?”
江林也沒有想到大妞居然能說出這番話,心裏松了一口氣。隻要給自己時間喘息度過了這一次的難關,老爺子懷疑也并不意味着他們就沒有路。
可是心裏又有些心疼,大妞怎麽會這麽說?
這孩子帶着妹妹經曆過這麽多的風雨,到了這會兒居然還能配合自己。
也多虧往日裏自己沒少給這倆小丫頭講睡前故事,那些睡前故事都是各種面對人販子以及陌生人,可能發生狀況的應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