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傑撲過去扶住了哥哥,擡頭望着江林問道,
“你把我哥怎麽了?”
“放心好了,這隻是一針而已。我現在紮了你哥的啞穴,你哥暫時說不出來話,今天晚上說不出來話。
當然你應該明白,我這是饒了你哥一命。”
江林拿着針扭過頭打量着陳志潔。
不斬草除根就得讓陳志潔也說不了話,不然的話自己是給自己留下了麻煩。
瘦猴兒吓的往後倒退兩步,急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低聲的辯解道。
“我保證我不會說出去,我如果要說出去,我早就說出去了,我一直隐瞞了那些事情。
就是,就是不想作孽。
你放心好了,我隻求我把我哥哥帶出去,别的我什麽閑事兒都不會管。
況且村裏人我恨透了他們,他們都不是人,就是因爲他們害死了我父母。我更不可能幫他們的。”
“下山的路你應該知道,除了這個懸崖峭壁上的下山路,還有什麽其他的下山的辦法?”
“而且我需要了解村子裏具體的情況,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麽?
我要救人下去。”
江林一邊說一邊把妞妞抱起來,這孩子閉着眼睛,身體軟軟的,渾身滾燙。
摸了一下這孩子的額頭燙的有點兒吓人。
不管怎麽樣,自己先找了一些兒童退燒藥出來給這孩子灌了下去,又給她灌了一些水。
可是他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肯定是不方便走,怎樣能安全的把大妞和妞妞送到山下,這是一個難題。
甯肯自己把命留在這裏,也絕對不能讓孩子在這裏出事。
這是姐姐的命根子。
陳志潔立刻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給自己一個機會,急忙說道。
“小江同志,我知道一條下山的路,這條路村裏人都知道。但是隻有老爺子允許之下才能走。”
“小江同志,我哥認識這條路,村裏知道這條路的人不超過5個。
你别殺我哥,給我哥一條将功贖罪的路。”
陳志潔當然知道就沖自己大哥剛才所作所爲,對方不要了大哥的命已經算是善良。
“好,我現在去找人,你和你大哥帶着他們下山。隻要安全的下了山,我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你要去找什麽人?”
“我要把祠堂裏的人帶出來,還有村子裏那些被拐賣來的婦女。”
江林也知道自己說這話頗有些自大,但是祠堂裏的那些人可都是便衣,無論怎麽樣,那是自己唯一的助力和倚仗。
哪怕是給他們人手一個配上武器也比自己單打獨鬥強。
“你瘋了,祠堂那裏圍滿了人,老爺子雖然人離開了,但是絕對交代了把那裏圍的密不透風。
你現在過去那就是自找死路。你現在還剩幾顆子彈?”
陳志潔覺得眼前這人是瘋了。
“實話告訴你,祠堂裏的那些貨全部都是女便衣。
你覺得我要不要把他們救出來?
如果咱們把他們救出來,你們就算是大功一件,起碼也有立功表現。
你和你哥都不會有什麽事兒,可是如果他們但凡一個人出事兒,你想一想你們把公安幹掉了,這是什麽性質?”
江林的話讓陳志潔打了個寒顫,她雖然小啥都不懂,但是也知道公安要是出了事兒,他們整個村子都别想好過。
“那現在怎麽辦?”
“祠堂那裏圍的密不透風,你現在過去肯定不行,我不行,那你可以啊,你可是村裏人又是大家所熟悉的瘦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