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自己的小命考慮,他們決定聯手。
5個人隻用一個顔色立刻就團結到了一起,5個人形成了隊形,直接沖着江林沖了過來。
對方連看都沒有看陳江山和陳志剛一眼,他們知道陳志剛是不可能幫外人的,哪怕就是打死陳志剛,陳志剛也絕對不會幫外人。
而且有陳志剛在這裏,旁邊那個江林的幫手自然不足爲懼。
這是他們絕對的信心,他們陳家祠堂裏的人都是一條心,一條命。
和他們想的一樣,陳江山沒動,陳志剛沒動,隻有江林一個人直面他們5個人。
5個人心中竊喜,如果5個人還打不到江林,那他們活該受死。
可是和他們想象中不同,5個人朝5個方位沖過去,就是不給江林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不光可以分散對方注意力,而且隻要有一方得手,其他幾方立刻就能配合。
論耍陰招兒,他們幾個在打架中間那絕對是佼佼者。
可惜一切的陰謀都在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想象中的你抱大腿,我掰脖子,你給後腰一拳,我給錢心一掌。
完全沒有發生。
在陳江山那得意洋洋的小眼神兒當中,5個人一水兒的全都倒地,而且和黃三兒一模一樣,全都昏迷不醒。
陳江山拍了拍水,咂咂舌,
“哎呀,你們咋這麽不經打呀?
一群大男人幹不過我們大林子一個人。
你瞧瞧我們大林子這身闆兒,你們這身闆兒?
一個個五大三粗的白長了一身肉。”
“讓我咋說?你們大林子你這回可是慢了啊!
上一次你幹倒幾個人的時候,那可是用了不到5分鍾。
你瞅瞅,今天都6分鍾了。”
陳志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隻覺得涼飕飕的,想起自己當初背刺江林。
江林沒要了自己的小命,那真的是手下留情。
這會兒他突然對于抱上江林這條大粗腿有了一點兒希望,這樣的身手人家手裏還有硬家夥。
這樣的裝備要是殺出村子去,那絕對沒問題啊。
看來自己和妹妹有指望了。
如果說一路上陳志剛都在心裏打自己的小算盤,琢磨着如何一石二鳥,如何在江林這裏取得信任,然後又能在村民面前應付自如,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準确的說陳志剛從來沒有一心一意在他的心裏一直都在衡量,反正哪方有利他都朝哪方去,不是他想做牆頭草,是他們兄妹二人要想活下來,這牆頭草還必須做。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做啥牆頭草呀,明明可以好好的活着,牆頭草有啥用?
江林幹完了,讓他們倆把地上的5個人全都捆了起來,嘴都塞上了。
這5個人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他下拳的時候一點兒力氣都沒留,對方絕對得昏死過去好幾個小時。
而且恐怕都有内傷。
如果内出血不會死人的話,那六個人算是命大。
把人收拾完了,江林和陳江山直接走進裏屋。
裏屋剛才這些女人都聽到的聲音,可是他們都被繩子捆的好好的,這會兒沖出去肯定不現實。
看到打開門走進來的是江林和陳江山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雖然他們不知道别的,但是領導交代過,江林是他們自己人,陳江山也是他們自己人。
上山的時候知道情況複雜,但沒想到情況這麽複雜,當被從籃子吊上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