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在村兒裏幹過活兒的,這點兒苦我不是受不了,可是你看看這是不是破皮了?”
劉國強看着的确是往外滲血,心頭一緊。
“那也不能放開你,你要是跑了,我們兄弟的錢不是白花了,我們這可是攢了10年才攢到的娶媳婦兒的錢。”
劉國強嘴硬的說道。
“劉國強我一個女人家咋跑呀?
你們兩個男人難不成還怕我一個女人跑了?
你看看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我往哪兒跑啊?這裏我又不熟。”
江秀麗舉着手腕子又指了指周圍,
“你看看你的胳膊比我的腿都粗,你說我到底往哪兒跑?”
“你說你一個男人家還怕女人跑了,你讓我咋說你?你們哥兒倆難不成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跑了?我又不是長了翅膀。”
“我就是疼的不行,讓你們松松繩子,既然是把我娶回去當媳婦兒,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自己媳婦兒的?”
江秀麗發覺了對着劉國強和對着劉國光,不能是一個脾氣對着劉國強用可憐兮兮的那一套博取同情顯然是不行。
這劉國強眼瞅着不吃自己那一套。
所以她直接嗆聲,果然一個活脫脫的農村婦女的形象立刻讓劉國強被嗆的啞口無言。
村兒裏女人都是這樣,彪悍的女人多的是。
果然劉國強看到他這樣子被嗆的臉上通紅,的确兩個大男人看不住一個女人也說不過去啊。
人家又沒說錯,剛才他瞅着這女人妖裏妖氣的像妖精一樣。
可是這會兒看着這女人嗆聲的模樣,心裏反而覺得舒坦。
這才像是他們哥倆娶的媳婦兒,這才能撐起一個家。
像他們這種窮困家庭家裏事兒又多,就得這樣的媳婦兒才能撐得起來。
但凡是個柔弱的都沒辦法和他們過日子。
大概是江秀麗的這番話反而讓劉國強有點兒認可。
劉國光可憐兮兮的擡頭望着大哥說道,
“大哥,媳婦兒說的對。
她一個女人也跑不過咱倆呀,這裏咱熟媳婦兒往哪兒跑呀?”
“大哥,媳婦兒胳膊都磨破了,咱還是松開她吧,這是咱家媳婦兒。”
“媳婦兒要是受傷了,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咱倆?
到時候還得看病弄藥,咱可沒有那麽多錢了。”
劉國強負氣的朝遠處走去,
“你愛解就給她解開吧,反正我是不解。”
劉國光看到哥哥坐在石頭上掏出了懷裏的幹餅立刻跑了過來,一邊給江秀麗解繩子,一邊低聲說道。
“沒事兒,你别怕我哥。
我哥就是嘴硬心軟,其實他就是讓我給你解繩子呢。
我哥其實也心疼你,隻是他嘴上不說,你以後慢慢兒就知道了。”
江秀麗算是看出來了,指望劉國光肯定沒用,所以最終還得指望這個劉國強。
這一家子做主的是劉國強自己,哪怕就是讓劉國光心軟到極點也沒用,這小子肯定不敢偷偷把自己放了。
江秀麗咬了咬牙,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兒,雖然擦破點兒皮,但是還好。
江秀麗大踏步來到了劉國強面前,正在啃餅的劉國強看到眼前多了一個人影,擋住了自己的光。
擡頭望向江秀麗有些詫異,這女人這氣勢洶洶的模樣活像是要跟自己打一架一樣。
就她這小身闆兒,架不住自己一拳。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氣勢。
“ 劉國強,咱們談談。”
既然對方是因爲窮才把自己買來的,大不了把他們買媳婦兒的這筆錢給他們,再多給他們一點兒算是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