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麗隻覺得現在陷入了絕境,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想讓兩人放了自己,肯定是千難萬難。
可是要跑肯定也跑不了,這裏的确是人生地不熟。
可想到兩個女兒,江秀麗又萬分的猶豫。
如果不去救女兒,這倆孩子不一定會落到什麽境地。
江秀麗心急如焚,兩兄弟坐了一會兒直接起身,把江秀麗夾在中間,
“走吧,媳婦兒,咱們該上山了。”
“天要黑了,山路就不好走了,趕天黑之前咱必須回到村兒裏。”
劉國光非常積極的跟江秀麗搭話。
相比較冷着一張臉的劉國強來說,顯然劉國光更好說話。
江秀麗看了看周圍跑肯定是跑不了。
現在自己隻能松懈對方的警惕心,找機會再跑。
隻好跟着兩人朝山上走去。
劉國光一邊走一邊低聲的提醒江秀麗,
“媳婦兒,你走路小心一點兒,這兒有石頭,小心這旁邊可是懸崖。”
“我姓江,你可以叫我小江。”
江秀麗對于媳婦兒的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敢恭維。
“原來你姓江呀,這個姓兒挺好的,小江,等回到家,咱家雞今天應該下蛋了。
到時候把雞蛋拿出來給你煮雞蛋吃。
我跟你說平日裏這雞蛋都是留着賣錢的。
我們村兒裏啊來錢的路子不多,大多數都是種地,靠天吃飯。剩下的那些來錢的路子不是養雞就是養豬。”
“我哥養的雞不少,養了10隻雞,現在活下來的有8隻,前兩天剛被黃鼠狼叼走一隻,剩下7隻了。
這7隻母雞下蛋那可不老少,平日裏就靠着這個才能攢點兒錢。”
“ 你們兩兄弟一看也有把子力氣,爲啥不出去給人家打工掙點兒錢呢?”
江秀麗疑惑這兩兄弟看着身闆兒挺壯實,應該是能受苦的。
出去打零工肯定能掙不少錢,總比在家裏養雞強。
“不是我和我哥不想去,是我們家裏還有一個癱在床上的老娘,老娘身子骨不好,這些年癱在炕上就靠我們兩兄弟照顧。
我們要是走了,老娘就得餓死啊。”
江秀麗聽了這話一下子明白過來,兩兄弟的确是不容易,而且還是孝順的人。
一個不忍心丢下自己癱瘓老娘的男人總不至于是壞人,對自己那麽兇,大概是源于她身上是标着500塊錢的價值。
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能拿出1000塊錢,估計這男人是真會把自己放了,畢竟他們掙錢的路子太少。
“ 你們老娘癱在床上多久了?還能不能治?”
“唉,我娘躺在炕上已經三年了。
當初剛躺下的時候,大夫說了,這個病要是到大醫院去看,肯定能看好。
可是我們沒錢呀,我和我哥這些年拼命的攢錢,但是我娘每個月還要吃藥,加上這林林總總,根本攢不下幾個。”
“我娘現在徹底躺下了。
也是我娘前兩天跟我們說,讓我們把那攢着錢娶媳婦兒吧,她不去看病了。
這病也看不好,白花那個錢,還不如娶個媳婦兒。
我哥和我勸了半天,我娘不聽。”
“因爲這我娘三天沒吃飯,把我哥吓壞了,才答應下來。”
“要不然我哥哪舍得動這個錢?我們哥倆在這些年的錢就是爲了給我娘看病。
其實把你娶回去也是爲了安我娘的心。”
江秀麗立刻明白了問題症結。
既然兩兄弟這麽孝順,那這事兒就好辦。
“劉國強,劉國光你們倆想不想給你娘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