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對于江林這人還是比較認可的,這小夥子年輕聰明,而且做事有底線,最重要的是人品信得過。
更重要的是自己幾次辦的事情能夠看到江林背後各種關系網。
“别,别别,劉所長,我是真有事兒上門,求您來了。”
“你看我就說有事兒吧,你要是有事兒幫忙可以,但是必須不違反紀律。”
劉建國立馬聲明自己的立場,這年頭上門找關系的人多着呢。
他可是馬上要退休了,可不想晚節不保。
“劉所長,那我就幹脆一點兒跟您說明白。咱們糖酒副食公司那邊兒出了一個5萬塊錢的假酒案,這事兒您聽說了嗎?”
“聽說了,不光聽說了,這案子的主要案犯現在就在我們所的拘留所裏關着。”
劉建國有些驚訝。
江林一聽這話更驚訝吃驚的望着劉建國,問道,
“什麽?假酒案案犯在你這裏關着?”
“對呀,是轉移到我們這裏的這個案子證據确鑿,證據鏈也非常完整。
沒啥問題啊,你不會告訴我這案子跟你有關系吧?”
“劉所長這案子跟我沒關系,但是跟我姐姐有關系。”
江林也沒隐瞞,劉所長這人爲人還是正派的,有一些話自己不說明白,對方根本不敢幫忙。
說清楚,人家才會想明白願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劉建國聽完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你想幹啥?”
劉建國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我想見一見這個當事人,畢竟他才是關鍵。
還有我想看一下那批假酒。”
江林得做兩手準備,他生怕這裏面有什麽自己想不到的。
如果王偉明和王偉軍再在裏面動點兒手腳,自己姐姐就真得進去。
“不是,你現在說的這案子,難不成還有案中案?”
劉建國突然意識到這案子本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案子,而且他們都已經準備結案。
這個案子目前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證據确鑿,而且案情很清晰。
這也是根本沒什麽調查必要,所以自己心裏也沒把這個案子當回事兒。
如果照江林這麽說,這案子當中還有蹊跷,對方很有可能翻案,而且對方還有幕後主使。
劉建國飛快的在腦海裏思索。
自己馬上要退休了,按道理來說,這個案子他們不應該插手,因爲這個案子已經算是結案狀态。
如果不插手,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把這個事兒按流程走。
不出錯也絕對不會有功。
可是如果是案中案那就不一樣了,照江林這麽說,幕後還有黑手,對方居然還想翻供。
如果揪出來幕後的這個人,那麽自己馬上就退休,說不定最後還能一哆嗦。
光是想一想退休之前還能輝煌一下,風光一下,這種滋味兒可不一樣。
可是萬一這事兒要是辦砸了,被人知道,自己讓江林去見案犯還去見物證,這哪一樣事情都是違規的。
萬一舉報上去,那自己肯定是晚節不保。
“小江不是我不幫你,是你這事兒很有難度,你知道這違反了我們的紀律。”
“劉所長,您應該知道的,如果這個案子一旦告破,您可是立了大功。”
劉所長咬了咬牙,果然是富貴險中求。
哪怕是自己到了這把年紀要退休,可是如果眼前的一個案子明明知道其中有蹊跷,卻放任不管,這也不符合自己的個性。
求穩固然自己可以安安穩穩的退休,可是這輩子難道沒有遺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