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們能答應的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但是你把你手裏的武器放下,你要知道你現在隻是經濟犯罪,如果你傷了人,那就是故意傷害罪,行會很重的。”
旁邊的拘留所的隊長,指導員全部都趕到了。
他們拘留所很少發生這種惡性事件。
誰也沒有想到白慧林一個經濟犯罪的居然膽子這麽大,想要搞出人命。
“不用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們那番說辭不用跟我說了,我心裏清楚我是咋回事兒。
什麽話都不用說,你們要麽準備車,要麽我就跟他同歸于盡。
拉一個做墊背的死我也甘心了。”
尖利的牙刷手柄刺進了江林的脖子,瞬間血就冒了出來。
“白慧林,你别激動,你别激動,我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準備車加滿油,那需要時間,總得讓我們去準備一下吧。”
大隊長朝劉建國使眼色,到了這會兒他們得先穩住對方的情緒,然後再做打算。
劉建國也急忙說道,
“白慧林,你不用激動,我們這就去準備。”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别告訴我半個小時準備不來一輛車加不滿油。
如果過了半個小時我就在他脖子上再紮一個洞。
下一次就不可能這麽淺,流這麽一點兒血,萬一要是不小心紮到大動脈,到時候人還能不能活我就不确定了。”
白慧林緊緊的勒着江林的脖子,往後倒退,避開了拘留室的窗子,貼到了牆面上。
劉建國他們隻好退了出去。劉建國壓低聲音說道。
“這小子反偵查能力倒是挺強的,瞅他這樣子不像是一般人,你們到底調查過嗎?”
李隊長一臉懊惱的說道。
“你說我們調查過沒有?這小子的履曆上面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子。
就是一個陳世美,就是在男女關系上有點兒問題。
别的方面我們也沒發現他有這方面的能力,再說他進來之後老老實實拘留所裏挺老實的,被别人欺負也不咋吭聲。
誰知道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小子居然會來這麽一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就等這麽一個機會?”
“行了,現在别說了,咱們先救人要緊,這小子是想要跑。”
“老劉,今天被挾持的那小子是誰呀?你好端端的帶人來,你說我們也沒防備。”
“這會兒你還能沒看明白啊?
說明這案子裏面有問題,不然好端端的一個經濟犯罪也就是判他十幾二十年,何至于要跟咱們拼命?
這一番作爲證明後面有大案子。”
劉建國這會兒岔開話題,他帶江林來本來是違反紀律的,這會兒如果追究起來自己逃脫不了責任。
“不用你說,我也能看出來,這小子這麽铤而走險,絕對後面是大案。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藏了啥,咱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說不準立功的機會到了。”
江林被白慧林勒着脖子退到了牆角。
白慧林抽出了那柄牙刷,江林隻感覺脖子疼。
“白慧林至于嗎?下這麽大的賭注,你最多就是判20年,你現在要是被抓住那可就是死刑。”
“用不着你說,我比你清楚。
我死不死無所謂,但是隻要我死,你肯定得給我陪葬,拉上你做陪葬。我一點兒都不虧。”
江林扭了扭脖子,瞬間牙刷又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子,不要動什麽歪心思,我比你想象中更精明警覺。
你要是跟我玩心眼,别怪我不客氣,大不了就是同歸于盡,拿我一命換你一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