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江林跟自己一樣也是有雙重身份的人?
白慧林狀似無意的問道,
“江林,你要去哪兒?”
“你管我呢。”
看着江林又拿起了第二條魚。
白慧林有點着急了,他當然明白這漆黑的密林當中能夠見到江林也算是萬幸。
這麽黑他可不敢去趕夜路,萬一一不小心摔到懸崖底下,小命就沒了。
惡向膽邊生到了這會兒和江林比起來自己更有活下去的理由,反正兩人也是仇人。
想到這裏白慧林直接撲向了江林。
從腰間抽出來,他早就準備好的棍子,這棍子一頭兒比較鋒利,可以當匕首用。
隻要弄死了江林,剩下的全是自己的,今晚吃飽喝足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準備到山上的林子裏去找村民當向導。
江林很該死,本來江林這條命也不應該留。
如果不是江林的話,他藏了這麽多年,不至于一夕全盤皆輸。
想到這裏白慧林發了狠,眼冒兇光。
可是他刺下去的手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的鉗住了。
隻聽咔嚓一聲,他的手腕兒被卸了下來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慧林,你怎麽這麽想死啊?既然想死,我送你走。”
匕首往下壓了一下,白慧林隻是覺得脖子上一熱,吓得背後冷汗直冒,急忙求饒道,
“江林别這樣,我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感覺到江林并沒有真的動手,急忙解釋道,
“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剛才沒想把你怎麽樣,你看你比我厲害的多。
我要不是當初在看守所裏用手铐勒住了你,恐怕你早就收拾我了。
我隻是想活下去。我保證我保證離你遠遠的。”
“你别殺我,你要是真的殺了我也沒什麽用,荒郊野外的我就算死在這裏沒人發現也沒啥。
可是這深山老林的總要需要有人探路,你說你要是帶上我,我起碼可以給你當個探路的探子,是不是?
剛才一路走過來,你知道山上的這路有多難走一個人肯定不行。
哪怕荒郊野外的宿在外面也得有個人給你拾柴打水啥的,是不是?
我還是有用的,你留着我總沒錯兒。”
江林匕首漸漸松開了。
白慧林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他生怕江林再對自己動手。
這會兒他算是明白了,江林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深,這小子這一身身手收拾自己絕對是足足的。
可是這小子不光沒收拾自己,還扮豬吃老虎。
他陰謀論的猜測這個江林恐怕身上也有啥事兒,如果沒犯事兒,好人會往深山老林裏跑。
就在他猜測的瞬間,突然之間隻覺得胳膊上一陣劇痛,立刻哀嚎起來。
江林從他胳膊上把刀抽出來。
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你還欠我兩刀,别忘了。
這一刀就是收點兒利息。”
“小子,你要是不能給我探出來一條路,我告訴你,你的價值就沒了,這深山老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江林轉過身把匕首插到了腰間,又去整理火堆上的烤魚。
白慧林咬着牙撕開了袖子,這一刀很深。
他心裏詛咒江林,不過也知道這小子這麽狠,反倒合了自己的脾氣。
證明這小子絕對不是啥好人。
自己要想活下去,顯然跟着這樣的狠人最有機會。
陰差陽錯倒是抱上了一條大粗腿,他琢磨着怎麽誘拐江林帶着自己翻過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