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白慧林這麽狡猾,又跟牆頭草一樣,很容易左搖右擺。
不抓住這小子的把柄,徹底把他掀翻,這小子很容易把姐姐拉下水。
這也是江林爲什麽表現的這麽冷靜,這麽狠厲。
因爲到現在他也搞不清楚白慧林到底身上是哪一種情況。
天亮了,兩人重新出發。
白慧林跟在江林身旁有點喋喋不休,不知道爲啥從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不光沒有怨恨江林對他捅了一刀。
反而對江林有點兒狗腿子一般的讨好。
“江林真沒想到你身手這麽好,你身手這麽好,你咋還能在看守所裏讓我給勒住脖子?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跟我說說你到底犯啥事兒了要這麽幹,按理說你背後有人啊。”
江林翻了個白眼兒。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你要是覺得活的不耐煩,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手摸向了腰間,白慧林急忙擺擺手,
“别别别。你别這樣,我沒其他的意思啊,這不就是好奇嘛。”
“你好奇個屁。老子都沒有好奇過你的事兒,你倒是好奇别人。
你他娘的想死就吱一聲。”
江林一點兒都不打聽自己的底細,倒讓白慧林有點兒捏不準了,這小子到底是啥人?
兩人一路朝山上走。
白慧林這才感覺到這山路不好走。
主要是他們走的不是正經路,爲了躲避公安,倆人都選擇的是僻靜的地方。
走着走着,江林突然朝樹後面一縮。
白慧林被人家拎着脖領子直接就給摁在了樹後面。
“怎麽了?”
“閉嘴!”
遠遠的能夠聽到狗叫的聲音,同時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不過距離應該很遠,因爲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麽。
江林轉身就朝另外一個相反方向走去。
白慧林急忙跟上,一邊慌亂的跟着,一邊說道,
“會不是會是公安?”
“不管是啥人,趕緊走吧。”
江林走的飛快。
兩人就這麽沉默不語的走着,身後的聲音越來越遠。
白慧林走着走着突然之間一腳踏空,整個人飛了出去。
白慧林發出了一聲尖叫。
他看到樹林裏被自己的聲音驚起的鳥叫聲,同時看到自己懸浮在空中。
腦海裏一片空白,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完了,這回死定了。
自己和江林本來就是因爲有相同的利益才捆綁在一起,雖然這利益是啥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絕對不至于江林會救自己的命。
就在這種模糊的念頭當中,他發覺自己懸在了半空中,一條胳膊傳來了劇痛。
身體忽忽悠悠的在空中飄蕩,同時眼睛望到自己腳下是萬丈深淵。
這個深淵比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陡坡完全是兩回事兒。
他驚恐的擡頭,這才發現江林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半邊身子懸在懸崖外面。
到了這一刻他吓壞了,拼命的揮動着另一隻手想要抓住江林。
随着他的動作,江林的身體被他拉扯的朝外面又移動了一點。
“江林,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你救了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我知道一個埋藏着金條的地方,如果你救了我,我一定和你平分。”
“江林你千萬不要松手。知道那個地方的人隻有我一個人,如果你松手了,那些金條可就沒有了,那裏足足有1t的金條。”
“我可以不要一半兒,我全都給你,隻要你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