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稱得上是白眼兒狼,老子敢用你?
用你我晚上都不敢睡覺。”
“給我揍!老子平生最瞧不上這種不講義氣,而且喜歡玩兒背裏插刀的這一套。”
兩個男人抽出腰間的棍子直接沖上去。
白慧林被一腳踹倒在地,兩個魁梧的大漢不由分說就開始對他暴揍。
白慧林抱着頭,嘴裏連連挨叫,一邊求饒一邊大喊。
“熊哥,我錯了,我錯了。
您别打了,我一定好好幹活兒。”
江林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白慧林不由自主的擡頭望向熊哥。
這個熊哥倒不是一般人,起碼沒讓白慧林這種奸詐小人鑽了空子,倒是有點兒意思。
熊哥站起身朝周圍的人說道,
“你們都看清楚了吧。這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在我這裏隻要老老實實幹活兒,有吃有喝,管吃管住。
工資呢我先替你們收着,到了年底全都給你們,讓你們帶回家去。幫你們攢着。”
“你們隻要好好幹活兒,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可是要是誰動了歪心思,可就别怪我不客氣。
這小子就是下場。”
江林被身後的兩個大漢松開,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看到旁邊站了一圈兒十七八個男子。
有老有少,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看着這一切,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深深的恐懼。
看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來,應該是從鄉下出來打工的,結果誤打誤撞被騙到了這裏。
熊哥擺了擺手,立刻有人用棍子把這幫人直接趕進了江林他們所在的屋子。
借着光線江林才看清楚自己所在的這個屋子非常空曠,而且靠牆的地方有一排的大通鋪。
這些大通鋪全是用石闆搭的,上面有些稻草。
而這座屋子隻能說跟對面的那些石洞是完全類似的一個洞。周圍牆壁全部都是石頭的,除了他們面前的這扇大門。
這屋子隻有門,沒有窗子。
大通鋪靠門這裏挖出來一條水道是用石闆搭出來的,這裏散發着刺鼻的味道,很明顯這是平日大小便的地方。
用石闆隔出來的,别以爲這裏很衛生,這是旱廁。
尤其這裏沒有窗子,可想而知這裏的味道是一股什麽樣的味道。
剛開始江林還以爲這是黴味兒,可是現在迅速辨别出來。
因爲一開始他們離那裏很遠,所以才沒聞到。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間屋子很空曠,非常大,這張大通鋪上睡五六十個人都沒問題。
這些人被驅趕進來,這會兒大門并沒有鎖上,反而是敞開着。
而白慧林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滿臉是血的被扔在地上,沒人管他。
江林站起身,到了這會兒他當然知道。
既來之則安之,無論怎麽樣,自己有啥想法都必須先摸清楚這裏是怎麽回事兒,再從長計議。
他遠遠的找了離廁所最遠的大通鋪的地方,找到了這裏。
把這裏的稻草整理了一下,結果整理稻草的時候,一隻老鼠從稻草裏蹭的一下鑽了出來。
沖着他吱吱叫了兩聲,然後順着石縫兒跑了。
江林苦笑,可想而知這地方是啥情況。
不大一會兒功夫,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有人把一堆的被褥給扔了進來。
“這些被褥你們自己挑挑揀揀。”
其他那些人顯然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江林走了過來翻撿着這些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