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大半年已經把他的脊梁砸斷了。
“哥,我們不能這麽做,如果不是江大哥,現在這一刻,大哥你還能活着嗎?
不光是金沙,江大哥的窩頭還救了咱們倆的一命。”
江林一個人坐在那裏,周圍20m之内一個人都沒有,遠處有人在竊竊私語,遠遠的打量江林。
畢竟江林是新來的人,很多人都不認識他。
不過很多人低聲議論完了就沉默的吃自己的東西,喝自己的水,沒人再繼續觀察江林。
畢竟在他們這裏,像江林這樣的刺兒頭,每一次新人裏都會有。
跟孫侯和成哥對抗的人不是沒有過,但最後成功的是鳳毛麟角,那些新人要不然就變成他們的手下,要不然就消失在這茫茫人海裏。
在這個地方目前爲止還沒有人成功的挑戰兩個人的權威,而現在很顯然江林挑戰了孫侯,能不能活過今晚就得看他的命,還要看他的實力。
圍觀看看熱鬧可以,但是誰也不會多管閑事兒。
江林坐在那裏其實累的也夠嗆,上午吃的那點兒東西現在早就消耗光了。
可是這麽多人盯着自己,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觀察,所以肯定不能輕舉妄動。
他準備一會兒就回石礦洞裏面假裝幹活兒,到時候吃點兒東西。
江林心裏也琢磨怎麽能拉到幫手。
本來以爲可以和大虎虎子兩兄弟建立起感情,可是孫侯這麽一鬧。
很明顯兩兄弟這麽做根本一點兒錯都沒有,要是擱在自己身上,他也得這麽選。
人在劣勢之下,而且自己沒有能力自保的情況之下,肯定得做出妥協。
他倒是一點兒不怪兩兄弟,可是也知道經這麽1折騰,再想和其他人打好關系顯然很難。
而到了下午弄金沙的時候,估計就會更明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自己在新人裏面發展一下。
總有些人是想當刺兒頭的。
别人不願意和他抱團兒,難不成新人也完全是這樣?昨天晚上他對新人不熟悉,而且自己有很多秘密,沒敢輕舉妄動,看來今天晚上得運作一下。
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趕緊把水壺和食物的問題解決一下。總不能每天都這麽偷偷摸摸,起碼有個水壺可以名正言順的喝水,誰知道他水壺裏裝的是啥水。
裝的是多少水?
吃的東西的話最好像别人一樣,如果有個挎包挎在身上。
假裝從挎包裏拿東西出來,誰又知道他吃的是啥玩意兒,晚上想辦法進空間裏再琢磨琢磨。
這窩頭肯定是不行,吃這種窩頭他這身體架不住萬一拉肚子的話估計得拉虛脫,說不定連命都給拉沒了。
可是不吃窩頭又不能光明正大吃白面饅頭,所以得到空間裏找找那種黑米饅頭或者玉米饅頭啥的。
總得找一個好的理由,當然如果能頓頓吃上大米飯的話,到時候弄個飯盒兒,假裝從飯盒裏拿出來的是剩大米飯,這是一個好的借口。
但是在這之前他得先把這些物資的錢掙出來,自己屋子裏有這些東西,但是不能露馬腳。
江林猜測那個所謂的熊哥恐怕也派人盯着他們底下的這些人。他這裏發生的所有一切那位雄熊哥恐怕一清二楚。
江林想好了,就聽到遠處傳來的梆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