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水壺确實是新。
他們三個人快步離開了小賣店。
“晚上打米飯到哪兒打?”
“這個得到食堂那邊去打,隻有打白米飯的才能去食堂,平常能吃窩窩頭的都得在石洞裏等着。”
“打白米飯的才有特權去食堂。”
大虎急忙解釋。
平日裏能去食堂打飯是他們羨慕的對象,可是今天居然他們也能去食堂打一回大米飯,光是想一想就止不住的咽口水。
由大虎帶路,他們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食堂。
食堂門口稀稀落落的有人走進去,但是人并不多,能達到吃大米飯積分兒的人可不多。
他們走進去能看到這食堂裏面空蕩蕩的,隻有擺着兩口大鍋。
一口鍋裏是大米飯,另外一口鍋裏居然是菜,雖然就是炒蘿蔔絲,可是那炒蘿蔔絲裏冒着油星子。
不過旁邊還有一口小鍋裏面居然盛的是豆腐,白菜,粉條,偶爾還能看到幾片大肉片。
這口小鍋裏的菜顯然泛着油光。
已經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大鍋跟前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準确的說也就是二十八九歲長得妖裏妖氣的。
頭上蒙着頭巾,身上穿着花襯衣。
打飯的那些守衛也走到跟前,時不時跟她用葷話嘲笑有人還動手動腳,拍一下屁股,摸一下腰。
“小月姐,今天咋又吃這玩意兒 ?那個燴菜不給我打一勺。”
“不是聽說到了吃肉的時候。”
“愛吃吃,不愛吃滾,少在這裏占老娘便宜,這是你們熊哥讓這麽做的。有本事你去找熊哥呀!”
被叫做小月的女人抖了抖勺子,故意少打了半勺米飯,那守衛眉眼都耷拉下來了。
“小月姐,這就不合适了吧?這能吃飽啊?”
“愛吃吃,不愛吃滾,老娘這裏就這樣。這燴菜也是你能吃的,這是給劉哥他們準備的。”
這麽豪橫的女人,江林倒是沒想到。
看着守衛居然沒敢多說什麽,嘴裏雖然罵罵咧咧,可是端着飯盒離開了。
心裏有些驚訝,這個叫小月的女人看樣子和熊哥應該是關系匪淺。
不然的話不敢這麽硬氣。
而顯然能到小月姐這裏打飯的都是那些守衛。觀察4周就能看出來像他們一樣的礦工和守衛很明顯有區别,大家身上都是邋裏邋遢。
而那些守衛很明顯幹淨的多。
而他們曠工打飯的地方則是在小月姐旁邊,又另外支着兩口鍋打飯的是一個長得油頭粉面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一臉不耐煩的給每個到跟前的礦工打飯。
米飯淺淺的一勺,那菜的話根本就是鹹菜絲。
而且就是鹹菜絲也是就打幾根兒。
每一個打飯的礦工羨慕的瞅了一眼,小月姐那邊可是沒人敢輕舉妄動。
顯然每個人都知道礦工們打的飯和守衛們打的飯肯定不一樣。
江林和大虎虎子一起來到了鍋跟前。
那年輕人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三人,
“飯盒兒呢?”
立刻撇着嘴說道,
“行了,第一次來打米飯吧,怎麽打飯不用飯盒兒啊?
不用飯盒兒你倒想想轍呀,想吃米飯還不願意花錢買個飯盒兒。
你準備用手接着吃啊?”
臉上的表情是那麽輕蔑,語氣讓大虎和虎子一下子漲紅了臉。
他們沒想到這個問題,主要是平日吃的都是窩頭。
而且每次喝水都會送大海碗,還以爲這裏也跟送飯的老李頭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