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嘎達冒出來的?你憑啥接我的米飯?
現在啥貓狗都能蹦出來。”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咱們大家都不容易,沒必要這麽趕盡殺絕。”
江林說是遲那時快一隻手捏住了年輕人抓着勺子的那隻手,因爲這小子居然壞心的把勺子伸到了米桶裏。
又舀起了一大勺米,這勺米高高的都冒尖兒了,而且松松散散,一旦故意把這勺米揚出來,無論多少都會把米掉在地上。
這樣的話他們三個人一個都跑不了。
對方敢有恃無恐的這麽做,顯然是笃定了這件事一定會怪到他們頭上。
所以江林下了死手,果然隻聽到對方手腕子咔嚓一聲。那隻手一軟勺子直接扔到了木桶裏。
他就不信對方敢把這事兒鬧到熊哥跟前去。
男青年立刻疼的嗷一嗓子,尖叫起來像個女人一樣。
“小月姐,救我。”
那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長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隔壁的小月姐扔下了手裏的勺子,一甩頭發直接走了過來。
一臉心疼的說道。
“哪個王八蛋敢對我男人動手?小川,小川,你咋樣了?”
一隻手扶着男人,卻看到他的手腕兒耷拉下來。
被叫做小月姐的女人立刻怒了。
一臉兇狠的回頭吼道,
“哪個王八蛋敢對小川動手?
老娘今天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結果一擡頭對上江林那張面孔,小月姐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哎呦,年輕人,我可沒見過你啊,生面孔是新來的嗎?”
并且非常自然的一把就松開了扶着男人的手。
男青年全身力量都靠在小月姐的身上,這一下差一點兒一屁股摔倒。
一臉委屈的說道,
“小月姐,就是他,把我的手弄斷了。
小月姐,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小月姐微笑着上前,那一臉異樣的熱情圍着江林左右轉了轉,滿意的點點頭。
“小夥子,你叫啥呀?大家都叫我小月姐,是管食堂的。”
一隻手輕佻的戳向了江林的胸口。
江林淡定的後退一步。
“小月姐,我是新來的,昨天才到,我姓江,叫江林。”
“今天這事兒可不是我們故意招惹的。”
舉起了手裏的飯盒兒。
小月姐一見笑了,笑容是那樣的風騷。
“原來是新來的呀,這名字好聽,江林。
不錯,不錯,看你這體格兒也是新來的,沒錯,新來的就能來吃大米飯,看來你是個能幹的呀。
小川,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好好的說就行了,你幹嘛跟人家動手啊?跟人家動手挨打那還不是活該的。”
“行了,去一邊兒去。
沒出息的東西,老娘白養了你這麽久。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滾回去挖礦,就你這沒出息的軟骨頭還伺候老娘。”
小月回過頭表情冷淡的罵道。
背後的那個叫被叫做小川的年輕人,這會兒臉色都白了,額頭冒着冷汗,抱着自己的手腕兒苦苦哀求,
“小月姐,我有用的,你有用得着我的時候,小月姐我肯定會好好伺候你。
你别讓我回去挖礦。
是這個王八蛋他故意的。”
“小月姐,你别不要我。”
說着就想過來抱住小月的大腿,小月不耐煩的朝旁邊喊道,
“你們都看啥看?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拉出去。”
剛才在一邊正起哄看熱鬧的那些守衛立刻跑出來倆人把名叫小川的年輕人拉了出去,
“滾滾滾。就你這風吹就一倒的小身闆兒,能伺候得了小月姐,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