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再讓我救你,怎麽我吃虧上當一次還不夠,還想讓我吃虧上當第二次?
你覺得我傻嗎?”
江林的褲腿兒被死死的攥着,江林用力撥開了他的手。
像白慧林這種人死不足惜。
“我……我跟你……說的那個消息……是真的,我不騙……你,我……的手裏真的……有那麽多。”
“我要……是……死了,真的不會……有人知道那東西……在哪裏。
你再……救我一次,如果這一次……我再騙你,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求……求你!”
白慧林死死的攥住了江林的褲腳,他知道隻有這麽一次的機會。
他能感覺到自己再這麽下去肯定死定了。
沒吃沒喝,躺在這裏不死才怪,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失。
可是其他人對待自己非常冷漠,根本沒有人上前來搭理自己。
他躺在這裏1天1夜了,等他醒來的時候,這裏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人。
有人回來的時候根本沒人搭理一下他。
照這麽下去,他死定了,他現在受傷嚴重,很明顯骨折了。
如果沒人給他喝水,沒人給他東西吃,除了死就沒路了。
他不想死,他不能死,所以唯一的這個救命稻草隻有江林。
雖然他知道江林不會相信他了。
可是他不想死。
“我可以……把那地方畫圖給……你,我保證。”
江林正準備轉身離開,結果沒想到突然看到白慧林的手裏閃過一道光。
微微怔愣之際,他手裏的東西落在了江林的腳邊。
月光的光線微弱的落在上面,居然閃爍着光芒。
江林不動聲色的用腳踢到了一邊,正好在自己的床鋪跟前。
然後直接甩開了白慧林,走了過去,借着躺下來的機會,順手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握在手心兒裏看了一眼。
就是一根金條,這根金條非常小,袖珍的藏在哪裏别人都發現不了。
應該是白慧林藏在身上做最後的後路的。
更重要的是借着光線隐約能看到金條後面的那些字。
中華民國多少多少年。
江林不動聲色的把金條藏了起來,這玩意兒肯定不能放在身上,隻能扔進空間裏。
白慧林拿這東西是來取信于人的,讓自己知道他是真有這些東西。
如果白慧林真死了,這些東西肯定會永無出頭之日。
他倒不是動了,他念這玩意兒1t的黃金就算是他動了貪念。
憑自己一個人不一定會惹上啥麻煩?
他猜測的是白慧林這1t的黃金絕對來路不正。
而且現在黃金上的這些字也得到了證實,這些黃金是以前遺留下來的,那麽到底是誰手裏遺留了這麽大一筆寶藏?
卻讓白慧林知道。
要不然白慧林是其中的參與者,最後幸存下來,要不然就是這批黃金是白慧林無意中知道的。
但是江林有理由相信這批黃金的主人絕對不是白慧林。
所謂的主人搞不好以後爲了這筆黃金還會大動幹戈。
爲了一勞永逸,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批黃金上交給國家。
這樣這件事登個報紙基本上可以永絕後患。
江林有點兒輾轉反側,這事兒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白慧林死了,這件事變成自己是最後一個接觸白慧林的人。
一旦暗處有一雙眼睛盯着的話,恐怕會查到自己身上。
到時候他拿沒拿,對方都會懷疑到自己身上。反而讓事情變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