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姐,你這咋好好的到礦洞裏來了?萬一你要是出啥事兒,你說我咋跟熊哥交代呀?”
劉哥和另外一個李哥倆人是冒了一頭冷汗,這個小月姐在礦井這裏雖然不是熊哥最重要的人,可是這是熊哥的親戚,熊哥罩着的人。
而且礦洞這些人萬一誰動了啥歪心思,小月姐出點兒啥事兒,他們哪裏能面對熊哥的怒火?
可是偏偏平日裏不往這裏跑的小月姐非要堅持到礦洞裏來找一個叫什麽江林的人。
兩人都心裏把江林罵死了。這會兒小月姐一邊走一邊問道。
“咋啦?我還不能來呀,再說了,他們敢動我嗎?
你先給我找人吧,小江,江林。”
江林知道躲不過,隻好站起身。
“小月姐,劉哥,李哥,你們這是?”
小月笑着走上前。
“哎呀,你說你小子非要幹這麽苦的活兒,行,你既然愛幹,那就幹吧。
這不給你送點兒吃的,大早上的不吃飽了,哪能幹重活兒啊?
你這一身的肉可不能掉。”
說着小月姐輕佻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戳到那胸口結實的肌肉,小月姐立刻捂捂嘴笑了,把手裏那個油紙包硬生生的塞到了江林手裏。
“好了,我就來看看你,我的那個提議可是一直有效。我不喜歡強迫别人,最喜歡别人心甘情願的。
你什麽時候改的主意都可以來找我。姐姐我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說完這話,小月姐又跟刮風一樣朝外面走去。
劉哥和李哥又急忙追了上去,江林這才發覺手裏的油紙包居然熱乎乎的。
看着他們走了,虎子這才湊了過來,
“江哥,我剛才都沒敢過來。”
“那個小月姐咋還纏着你不放?我可是跟我哥聽說了這個小月姐。
他們都叫她黑寡婦,狠得很。”
“她手裏死過不少男人。”
“行了,别在那裏八卦了,這種嚼老婆舌頭的事情不是咱們該幹的。咱們今天的任務還是吃上大米飯。”
江林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油紙包,撲鼻的香氣撲來。
把虎子饞的直咽口水,這會兒兩人才吃驚的看到油紙包裏居然裹着的是蔥油大餅。
黃澄澄的大餅,上面布滿蔥花兒,而且不知道放了多少油。
外皮酥脆,最重要的是這張大餅很大,因爲用油紙包起來,所以看起來是鼓鼓的一大包。
打開油紙包,這味道整個礦洞裏都能聞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咽口水,吸鼻子。
江林看到虎子直咽口水,立刻從大餅上撕下來一半兒用油紙包包好塞到了虎子手裏。
“江哥,這,這啥呀?你和你哥去分着吃了,趕緊走。
一會兒被人看到可不好。”
自己正愁沒有借口拿出來東西呢,這蔥油大餅就送上門兒來了。
他還真得感謝這位小月姐。
虎子捏着油紙包,那熱乎乎的油紙包還有油乎乎的感覺讓他香的都有點兒迷糊。
往前走了兩步,猛然轉身回過頭跑到了江林跟前,
“江哥,你對我和我哥真好,你是個好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哥比我哥還親的親哥。”
說完這話轉身就跑,虎子跑了老遠,把江林逗樂了。
剩下的餅他用剩下的油紙包起來,假裝揣進了書包裏,實際上放到了空間裏。
從空間裏又找了幾塊兒蔥油大餅,分别撕成了不同的小塊兒,然後找了油紙包起來,這樣書包裏塞上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