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聽都不吉祥。
“你别管我,但是你記住我說的話。家裏自從爹娘去世之後,那些親戚朋友對咱們哥兒倆那是像是眼中釘。
都想着從咱哥倆手裏把咱家的祖屋給騙走,可是沒人想管咱倆。
哥就你這一個親人,也隻認你這一個親人。
無論如何,哥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和江哥離開這裏。
可是你要記住哥的話,以後出了啥事兒你都聽江哥的,跟着江哥走。以後他就跟大哥一樣是你的親哥。”
就沖着江林從昨天到今天所作所爲,再加上人家是個有本事的。
無論如何,他也必須讓弟弟記住這句話。
“好了,好了,哥,我知道,我也拿江哥當我親大哥,您放心吧。他比我親大哥還親。”
說完這話,虎子流着哈喇子望着油紙包,
“哥,讓我吃塊餅吧。”
大虎從油紙包裏又分出來了一半兒的餅,把剩下的用油紙包包的緊緊的塞到了懷裏。
又把分出來的那個餅分出來一大半兒給了弟弟,自己隻從上面用手指捏了一小塊兒放到嘴裏品嘗。
虎子看到大哥的模樣立刻急了,伸手抓起餅趁大哥不注意,一把塞到了大哥嘴裏。
“你小子!”
大虎硬是從外面的那些餅上撕下來一大塊兒,又氣又急,可是裏面的餅都進自己嘴裏了,再給弟弟也不合适。
把剩下的餅塞回虎子手裏。
“好了,好了,以後不許這麽幹,你年齡還小,正是長身子骨的時候,你得多吃一點兒。不然咋能長開?”
虎子嘿嘿笑着把剩下的餅塞進嘴裏。
“哥,這蔥油餅真好吃。”
“哥,現在這日子過的我都不想出去了。”
“哥,江哥人可真好,有啥好東西都惦記着,分咱們一半兒。”
大虎這會兒已經低頭開始重新篩金沙。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三人又站在了陳哥面前,陳哥斜眼打量三人不以爲然的說道。
“怎麽你們今天又有金沙了,不會是接手了孫猴的地盤兒吧?”
昨天這個新來的姓江的小子把孫侯打了,還把他那幫手下全都教訓了!
這事兒礦山裏面全都傳遍了,誰不知道來了個狠角色。
陳哥最瞧不上這種人,所以看到三人又來交金沙本能的認爲三個人接手了孫侯的那些地盤兒。
“陳哥,我們哪是那種人呢?我們這可是憑本事自己篩的,您看看。”
大虎上前把袋子裏的金沙倒了出來。
看着這數量,陳哥點點頭,這不像是收上來的。
要按照孫猴手裏的那些地盤兒來說的話,收上來可不至于這麽一點兒。
還倒真的像是洗金沙洗出來的。
這才收回了不屑的目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哎呦,可以呀,今天一上午居然也篩了50多克金沙。
要是加上下午你們又是一頓白米飯混到了。
能連着兩天吃白米飯的人可不多。”
不是說沒人能混上白米飯,而是混上白米飯的人鳳毛麟角。
但是接連兩天都混到白米飯的人,那就更少。
大虎嘿嘿笑着急忙簽字按手印兒。
江林也上去簽了字,按了手印兒,然後自動的跟着大虎和虎子找了一邊的石壁坐下來。
江林中午自然是不會再掏蔥油餅出來吃,這個留着還能當個借口。
沒有今天一天居然沒有人打擾他們,成哥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反正沒有派人來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