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心裏一凜,他當然清楚,不患寡而患不均,而且陳哥這些人比自己想象中的對于金礦的出金率更看重。
看來從明天開始得藏藏着,不然的話容易出事兒,就從姓陳的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狼盯上了一塊肉。
他絕對不相信姓陳的是那麽人畜無害,最多隻不過是不像其他人那樣壓榨他們這些礦工,但是要說沒有私心誰會信?
“小江,你這個人看起來是有大本事的人,既然有大本事可不能埋沒了自己。
我姐夫人品不錯的,如果你願意把你的技術拿出來。
我姐夫一定會讓你過上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
何必跟這一群破礦工擠在一起?”
陳哥居然主動遞過來一根兒煙,和當初比起來,陳哥現在的表情居然熱情的很。
明明大虎虎子他們幾人聽到了陳哥這話,心裏憤慨,什麽叫破礦工?
他們怎麽就是破礦工了?
可是也知道面對這種情況他們非常無奈。
同時心裏充滿忐忑,陳哥現在對江林的态度這麽熱絡,如果拉攏江林給熊哥去幹,肯定比人家單打獨鬥強的多。
得了熊哥的賞識,以後在礦上能橫着走,而且江林也不用再幹這麽苦的活兒。
是個人都會這樣選,那麽他們就會成爲被抛棄的那一方。
也許這好日子就是過眼雲煙,就這麽三兩天的事兒。
可是所有人沒有怨言,誰都知道人往高處走。
江林這麽有本事,人家憑啥爲了他們這一幫破礦工就要得罪陳哥和熊哥這些人。
“陳哥,我但凡有那點兒本事,我早就跑到熊哥那裏去炫耀。
何必跟這些人擠在那破洞裏面?
這不是也是沒辦法,這幾天是誤打誤撞。”
“陳哥,要不然你幫我跟熊哥說一說,啥時候給我個機會?
跟着熊哥幹總比在地下挖礦強。”
江林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樣,又把煙遞了回去,并且劃着了火柴。
陳哥隔着煙霧打量江林,吞雲吐霧之間冷哼了一聲,
“運氣啊?
那就看看你還有沒有運氣,如果你後面運氣還是這麽好,那不用說我姐夫肯定會找上你的。”
江林帶着幾人轉身朝食堂走去,陳哥這裏雖然今天被自己糊弄過去了,可是後面的時候他們還是得注意分寸。
不然的話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麽容易糊弄過關。
一旦這事兒報到熊哥那裏,江林知道這是捂不住的,目前來說他還無法取得熊哥的信任。
可是如果提前暴露出來,熊哥隻會把自己當成挖金礦的金手指,不停的逼着自己在礦洞裏來來回回的奔波。
卻絕對不可能給自己任何跑到礦井上面的去機會。
到那個時候那才是真正害了自己。
江林不說話,大虎他們更不敢說話,這會兒說什麽都沒用。
江林心裏是做什麽樣的選擇他們都不知道。
晚上走進食堂隻聽到了孩子的哭鬧聲,還有小月姐好聲好氣的正哄着。
“乖寶呀,你好好吃飯,你吃飯呢才能長高,才能不生病。
乖寶,你聽媽的話,或者你想吃啥,媽親自給你去做,想吃啥都行。”
“我不吃,我就不吃。”
“乖寶,不吃飯怎麽行啊?你已經兩天沒好好吃過東西。早上就吃了半個雞蛋,已經到現在了,這樣身體受不了。要不然你說你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