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姐緊張的盯着兒子的嘴巴,這個小嘴巴太叼了。
本來以爲這孩子跟以前一樣,馄饨一咬進去立刻就吐了,沒想到小家夥咬進嘴裏就那麽嚼了了兩下,然後瞪圓了眼睛。
“好吃!”
小家夥兒不光沒吐,而且用勺子重新把剩下的馄饨舀起來塞進了嘴裏。
小月姐這才放松下來。
“我還要再吃。”
小家夥嘴裏嚼着馄饨,含糊不清的說道,江林立刻又從碗裏給他舀了兩隻馄饨到空碗。
就這樣一個咬一個吃,小家夥不光配合的很好,而且大口吃的看着就很香甜。
江林回頭看了一眼小月姐,作爲平日裏聞風喪膽的黑寡婦,這會兒居然眼眶通紅的盯着兒子,那樣子仿佛要哭了。
“小月姐,馄饨一會兒就涼了,不好吃了,你趕緊吃吧。”
小月姐點點頭,拿着勺子開始吃馄饨,一口下去才發覺,怪不得兒子愛吃。
這湯汁不知道熬了多久,比他們做的好吃多了,這馄饨的滋味兒又鮮又嫩放到嘴裏。
雖然是一大團肉團兒一點兒都不散,咬起來有點筋道,同時又鮮嫩的很。
更重要的是這些味道配合在一起居然是這麽的鮮美。
連她都有一種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的感覺,更不要說兒子。
怪不得自己兒子嫌棄自己做的馄饨,想想上午的馄饨的滋味,再想想人家做的馄饨。
小月姐不由得有點兒自愧不如,同時對于眼前的年輕人更加欣賞。
這個江林有點兒東西啊,自己當初看上他的臉,可是現在覺得這人自己也不能亂來。
這可是能讓自己兒子開胃的廚子,就沖着他廚藝這麽好,小月姐決定人必須留下。
就算是爲了自己兒子也必須留下。
“江林,你做飯的手藝這麽好,我怎麽不知道啊?
如果知道的話,姐就讓你留在廚房裏了,你說你去挖礦,那不是白瞎了這手藝。
再說了,你這小身闆兒也不适合幹那種體力活兒。”
小月姐經過這幾天相處也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是那種自己三兩句話對方就能妥協的。
對方不願意來廚房,估計是礙于自己的名聲。
而且當天那種場景多麽暧昧,放在年輕人身上,估計以爲自己瞧上的是他的臉。
人家肯定死也不樂意。
但凡是有骨氣點兒的男人估計是不能低頭的。
在這一點上,小月姐倒是挺喜歡江林的。
到了這個境地還能有骨氣的可不多。
而且如果江林以後給自己兒子做吃的東西,這些可都是入口的東西。
但凡是對方要是不樂意,這東西吃到自己家孩子嘴裏可就可大可小。
萬一對方心裏不忿,使點兒壞,那自己兒子就得倒黴,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小月姐還真沒那個本事強迫對方。
準确的說她準備利誘。
“小月姐,今天是趕巧了,我過來吃飯正好碰上了,其實吧我做飯的手藝一般,隻能說碰巧了。”
江林卻沒搭話,他越上趕着要來廚房,證明自己對小月這裏有企圖。
但是他的這些企圖還真不能被别人發現,所以他必須和以前一樣保持自己原本的人設。
“小江你看這樣行不行?
以後你晚上不管能不能吃白米飯,你都到食堂來一趟。
你給我這小兒子做頓飯,這樣的話,每天晚上你也可以和我兒子一塊兒吃,我兒子吃啥你吃啥,保證不會虧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