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離你近一點兒更安全,要不然半夜誰要是揍我一頓,我也沒招兒。”
白慧林剛才被人欺負了,可是他現在身上有骨折,再加上渾身疼的厲害,和半個殘廢也沒啥區别。
被人欺負也隻能被人欺負,因爲今天他連半個窩頭都沒搶到。
本來昨天就餓的夠嗆,今天連半個窩頭都沒有,這會兒餓的前心貼後背火燒火燎。
他知道在自己沒有能力反抗之前,他必須找到一個庇護所,那當然得找江林,找其他人也沒用啊。
這小子雖然不是啥大善人,可是這小子起碼不會害人。
“我可沒有在背後捅刀子的熟人。
和你在一塊兒我還得擔心,我半夜會不會死。”
江林不耐煩的準備把白慧林的那個鋪位上的稻草推開。
白慧林急忙把手裏的東西塞到江林手裏,
“别别别。江林我真不是啥壞人,我是害過你,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害你。”
江林捏着手裏的金條有點兒奇怪,這小子金條到底藏在哪兒?
自己已經觀察很久,這小子身上也沒有藏東西的地兒,而且那些人也翻了一遍。
居然還能讓這小子時不時拿出金條,這就有點兒奇怪了。
難不成這小子也有個空間?這肯定不太現實,如果有的話,這小子也不至于成這樣。
江林捏了捏金條,看來白慧林身上肯定還有啥機關。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好,總有一天他能找出來其中的問題。主要是白慧林這人不能太信任。
誰知道白慧林以後的那個所謂的秘密金庫會不會老老實實告訴自己地點。
“你要睡在這裏也行,中間給我空開地方,你睡在我旁邊兒。我恐怕睡不着覺。”
江林的妥協顯然讓白慧林大喜過望。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行,行行,我保證離你遠一點兒。”
把那堆稻草往旁邊推了推,其實他啥也沒有。
肚子裏餓的叽裏咕噜的亂叫,有點兒抓心撓肺,白慧林從躺着平躺的位置側了過來。
在黑暗中低聲問道,
“有沒有點兒吃的呀?好歹給我勻一點兒。
半口都行。”
黑暗中江林并沒有搭理自己,白慧林隻好嬉皮笑臉的哀求道,
“江林,我要餓死了,這秘密都得帶到土裏。
你啥也撈不着,好歹給我一口啊。”
江林歎了口氣,坐起身從挎包裏摸了半天。
肉包子肯定不能給這小子今天吃到肉包子,明天就敢有其他的奢望,這小子屬于蹬鼻子上臉的鼻祖。
好在還有油紙包裏的烙餅,不過這烙餅也夠便宜這小子了。
江林摸出油脂包,從裏面撕了一小塊兒烙餅出來也就半個巴掌大小。
他琢磨了白慧林不能喂飽。
這小子喂飽了絕對是白眼狼裏的白眼狼。
就是把他餓的抓心撓肺,睡不着,估計就沒那個心思去想歪主意。
聽到油紙包的動靜,白慧琳蹭的一下坐起身了,他沒有想到江林這麽有本事。
這混的也太好了,連吃的東西信手就拿來。
等到拿到江林給他的蔥油餅聞到那熟悉的味道,還有手上油乎乎的感覺。
白慧林差一點沒哭了。
3天3夜沒吃飯的感覺是啥?
當然他吃了昨天好歹還換了混了小半個黑窩頭,雖然馊!
可是昨天餓的火急火燎,也那樣硬吃下去了。
這蔥花烙餅和那窩頭的滋味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