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的褥子幹淨,看一看又厚又幹淨的挑出來給江哥用。”
剩下的人爲了表現立刻開始積極主動的想辦法,果然一堆褥子裏挑出了最幹淨最厚的一條。
江林那個氣呀。
這會兒是有苦說不出,隻好闆着一張臉說道,
“我晚上睡覺習慣一個人睡。你們都别睡在我旁邊,行了,都到那邊兒去吧。”
衆人面面相觑,不過衆人都知道,凡是當老大的難免都會有點兒自己的脾氣,有點兒怪癖是應該的,沒有怪癖才不對了。
大虎和虎子也隻好讪讪的往旁邊兒挪,給江林空出來一塊位置。
就算是空出來一隻個位子,可是虎子和大虎還是離得江林很近。
江林算是知道了,以後自己的好日子算是沒了。
白慧林遠遠的躺在一群人當中,忽然安全感爆棚,這樣的話自己放心大膽的睡,誰晚上敢動自己呀。
白慧林臨睡着之前還琢磨明天他必須下礦,一方面是感覺再這樣餓下去得餓死,另外一方面自己的金條就那麽一點兒了。
再拿下去就沒有東西可以換了。
到時候自己沒有利用價值,江林還願不願意護着自己那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跟江林手底下的這幫人混熟了,哪怕是沒辦法得到江林的庇護。
這些人看在自己和江林有關聯的份兒上,估計也會護着自己一二。
日子又過去一天,第二天早上。
江林剛爬起來,旁邊的虎子和大虎早就醒了。
虎子,大虎樂呵呵的,今天的早飯不用愁,他們可是有大肉包子的人。
“江哥,你醒了。
江哥,你喝水。”
看着虎子那熱情的模樣,江林頭疼,這小子太熱情不是啥好事兒。
自己壺裏的這個水裝的是純正的純淨水絕對不會對身體有害,可是喝虎子的水就不一定了。
更重要的事兒,虎子這熱情的模樣讓自己很有負罪感,明明手裏有好東西卻還要瞞着虎子。
而且還要看着虎子他們喝可能有緻命危機的生水以及吃那些馊的東西。
自己好像有點兒不是東西,對待朋友也太沒有一點兒真誠。
别人也就算了,如果自己對虎子也這樣,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
這個15歲的少年是真把自己當大哥看。
江林接過來虎子的水壺搖了搖才發現。
虎子的水壺其實隻剩下底下一點點的水,搖晃的感覺也就是兩口。
就剩這麽點兒水了,虎子還要想着讓自己這個當大哥的喝。
他當然知道大家每一天接水,也就是早上路過那個泉水的時候有一次接水的機會,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一次接水的機會。
很多人是沒有水壺的,能混到竹筒的,這竹筒能有多少啊?
也就最多裝500ml水,正常人一天攝取至少都得1500ml。
大家幹的都是重體力活兒,窯洞裏又密不透風,有時候窯洞外面淘金沙的,那是在烈日底下暴曬。
每個人都是一天要出好幾身汗。
嚴重缺水。
顯然這兩竹筒水不可能滿足正常人的一天需求。
這小子估計也是猜到自己會沒水。
江林猶豫了一下,直接擰開了壺子水壺的蓋兒。
借着假裝喝的功夫把那水倒進了空間裏面。
沒辦法,這水他給别人的話不合适。
給誰就相當于養大了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