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被踹的了兩步,差一點兒摔倒,引來男人的哈哈大笑,他攥緊了小月姐的手,直接往前一拉,小月姐被他硬生生的拉進了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月好幾次喝酒都被你躲過去了,今天可跑不了了,無論如何都得陪我喝這一杯。
你可是欠了我好幾次酒,加在一起總共可是有三杯,小月,今天晚上總得還了吧。總不能總欠債不還債。”
“肖老闆你看這不是說笑,不是,這酒呢我是一定要喝,不過今天廚房裏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忙完。
你說我這要是喝完了酒,一會兒還怎麽幹活兒呀?您說是不是肖老闆?”
我喝醉了沒事兒,可是耽誤了幾位老闆吃飯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肖老闆,你看這樣,我先忙廚房的,一會兒忙完了,我再來好好的陪您喝一杯。”
小月姐早知道這色胚子不可能輕易的放過自己,但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如此的膽大妄爲。
那隻鹹豬手就在自己的屁股上,在那裏猥瑣的摸來摸去。
要不是看到對面熊哥不說話,小月姐硬壓着自己的火兒,要不然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誰知道小月說完這話,眼前的肖老闆立刻怒了一把掐着小月姐的脖子,就冷笑道,
“小月你可太不識擡舉了,你們熊哥都不敢得罪我。幾次三番請你喝酒你都不喝,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小月被掐的脖子後癢,有點兒喘不上來氣,即使是有點兒喘不上來氣,還擠出了笑容說道,
“肖老闆哪裏哪裏,我怎麽可能瞧不起您呢?
您可是大老闆。
肖老闆,我是真的不能喝,我是一沾酒就過敏,不是我不跟您喝。Should do。”
“過敏屁過敏,老子沒聽說過喝酒過敏的,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你要是不喝也行,你不喝你就找個人給我代替代替你喝,你欠我三杯酒,加上你今天自罰三杯,一共6杯酒。
隻要今天你找個人替你喝完了,咱們這事兒就算了了。
不然的話,熊哥咱們以後這生意可就沒得做了。”
熊哥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肖老闆每一次都這麽不識擡舉。
幾次三番在自己的地盤上挑釁。
小月那是自己堂哥的媳婦兒。
就算是堂哥已經沒了,小月是寡婦,可是眼瞅着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欺負,他還是不是個人?
可是如果因爲小月又得罪了眼前這幾個人,顯然又不符合自己的利益,畢竟他們今天談的可是一樁大生意。
而且周圍三個老闆都在看着這出戲,他現在如果任由姓肖的踩在自己臉上,這幾個老狐狸一會兒談判的時候不知道會壓多少價。
可是如果自己現在翻臉,這些人立馬也會借機打壓自己,說自己不尊重對方。
這顯然是一出大戲。
就看他現在怎麽做,這是一個兩難的局。
就在這時,江林卻突然上前一步,
“肖老闆,我們小月姐的确是過敏,喝酒是真的會要命的。
當然肖老闆的這番盛情,我們也不能拒絕。
肖老闆,我來代替小月姐跟您喝六杯如何。
希望肖老闆不要嫌棄,剛才是肖老闆您說的隻要有人替小月姐喝這6杯。”
小月吓了一跳,急忙說道,
“江林,你胡鬧什麽?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顯然江林根本不知道這6杯酒可不是6杯酒,如果真的是6杯酒,自己哪有不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