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見獵心喜,自己酒量不行,出去在酒桌上談事兒的時候容易吃虧。
常常被人奚落,也因此談崩了不少生意。如果有這樣一員虎将在,自己還發愁啥?
旁邊的李老闆急了,
“老吳,你這可有點兒過分了。
熊哥,咱倆啥交情啊?
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這一次咱們合同上面我可以給你讓一程你這個兄弟走的時候就讓他跟我走吧。”
旁邊的老張急了,
“别别别,咱們這可不能收買人家呀。熊哥,我想你總不會被這點兒小恩小惠收買吧?
這小兄弟我也瞧上了,這樣我這一次可以下個二百斤的訂單,你應該知道這二百斤是啥意思啊!”
熊哥眼前一熱,自己這個金礦每次淘的金數量有限,不過因爲是私人金礦,想要賣出去也需要渠道。
這幾個老闆自己是合作過的,不過這個張老闆是第一次過來。
第一次就能下這麽大的單是他萬萬沒想過的。
突然有一種誤打誤撞打開局面的感覺,原來往日裏自己用女人這招顯然是不靈的,早知道他早就把能喝酒的安排上了。
肖老闆一聽急眼了,
“老李,老張,老吳,你們這是啥意思啊?
這酒還沒喝完呢,你們現在搶什麽人?怎麽擡一具屍體回去啊?”
老張不耐煩的說道,
“老肖差不多就得了,你還真要人家小子的命啊?
誰能一頓喝了6斤白酒啊?
差不多就得了。”
“就是啊老肖咱們是出來做生意的,和氣生财,何必玩兒這麽大呢?”
“怎麽?你們的臉是臉,我老肖的臉就不是臉?
說好的6杯酒,現在想出爾反爾,我今天還把話擺在這裏,他今天要不喝完這6杯酒。
以後我姓肖的就再也不跟熊哥做生意。
熊哥,你自己看着辦。”
顯然肖老闆一向會拿捏不過,也難怪肖老闆手裏有資本,人家每一次都是大戶。
熊哥咬牙本來有了這三位老闆的反轉,他想着把這小子留下,畢竟6瓶酒也不能要人家的命。
可是姓肖的顯然今天是跟自己杠上了。
肖老闆舉起酒杯,
“小子,還喝不喝了?你自己決定。”
江林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第三瓶酒,
“肖老闆既然說好6杯酒,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我們熊哥是最講誠信的,肖老闆,那我就先幹爲敬。”
江林的酒又是10分鍾沒了,肖老闆賭氣的把剩下的三杯酒一口氣全都喝完了,把酒杯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小子,你看着辦。”
他就不信邪了,這小子難不成真敢全喝了?
江林拿起那三瓶酒二話沒說。
把三瓶酒直接倒在了一個盆裏。
衆人看着那個盆瞬間驚呆了,江林端起那一盆酒咚咚咚就進去了。
江林喝完了酒,用手抹了一下嘴,把盆直接倒扣在桌子上。
“肖老闆,6杯酒我已奉上。”
衆人這會兒刷的一下都站起來了,主要是驚呆了,6斤酒下去對方啥事兒都沒有,站的穩穩的,眼神清澈。
說話沒有大舌頭,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這還是人嗎?
他們見過能喝酒的,不過那也就是三四斤,已經是了不得三四斤喝下去。
哪怕是人沒有徹底醉了。
但是也已經走路搖晃,神情有點兒恍惚,說話大舌頭,可是像江林這樣6斤酒下去啥事兒也沒有的,他們真沒見過。
“好好好,小子。你有種今天我還不信呢。要不然咱們再玩兒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