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問過公用電話亭那裏的老闆說是就是這個女同志打的。可是人家也不承認,咱們也沒有證據啊。”
陳江山眼看着李所長他們離開,一個人在那裏心急如焚。
這是自己兄弟,自己兄弟進了那茫茫大山突然失蹤了,公安的尋找停止了,他帶着人可沒有停止。
花錢在當地找了不少向導,他們進山找了好幾次,可是已經找過三遍了,再往深山裏走,實在是走不進去,沒路走。
陳江山是沒辦法才出來的,可是他知道以江林的本事應該沒那麽容易出事兒,所以現在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江林。
他是江林的兄弟,他相信江林還活着。
現在明明已經有線索了,他就不信撬不開對方的嘴。
第二天一大早,李桂梅給母親安頓好,準備去上班兒。
像往常一樣騎着自行車來到廠門口,準備把自行車停好進廠,她的自行車進不了廠。
結果就被人一把拉進了巷子裏。
看到是奶奶的時候。
李桂梅吐了一口氣,同時壓下心裏的厭煩。
“奶,你咋來了?還沒到發工資呢,我發了工資就會把錢給你們寄回去。”
“桂梅呀,哪來找你?是因爲家裏出大事兒了,你二叔掉到旁邊的溝裏了,結果腿斷了,現在需要用錢。
你想辦法趕緊去給我借上1000塊錢。不然的話你叔的腿就救不回來了。”
李老太太緊抓着孫女兒的手不放。
她知道李桂梅這裏有錢,李桂梅省吃儉用就是給他娘攢手術的錢。
不可能手裏沒錢。
小兒子需要錢救命,這會兒除了李桂梅老太太想不出其他招兒。
“奶,我一個普通工人,我哪有那些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廠裏已經好幾個月沒開支了。”
李桂梅急了。
那個二叔仗着自己父親沒了爺爺奶奶對他的偏心,平日裏沒少從自己這裏盤剝錢。
結果現在居然還想逼着奶奶問自己要1000塊錢。
别說1000塊錢,1分錢都沒有。
二叔是個啥人?
她能不知道?
二叔和二嬸兒好吃懶做,二叔吃喝嫖賭沒有他不會的。
平日裏不光不幹活兒,老老實實掙錢,而且光把主意打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當初父親去世的時候,那些撫恤金就是被奶奶硬生生的要走了2/3。
不然的話有那筆錢在自己無論如何也給母親做了手術,也不至于把弟弟妹妹要送到舅舅家去養。
可是現在奶奶突然蹦出來,就問自己要1000塊錢。
李桂梅聲音都冷了下來。
這事兒是真是假都有待商榷,畢竟他奶奶又不是沒幹過這種打着爺爺生病的旗号從自己這裏騙錢。
隻不過騙了第一回,第二回被自己拆穿了。
現在她就和狼來了故事一樣,對于這種事情已經有了免疫力,不像當初一樣,因爲發生這種急事兒還會替他們着急。
“你這死丫頭!你剛才還說過幾天你廠裏開支,現在又說廠裏好幾個月不發工資。
不發工資你來幹啥?那你到廠裏來幹啥?”
“我就知道你這種賠錢貨養大了就是白眼狼,你爸不在了,你現在連你二叔都不管了。
到底那是你親叔叔,沒有你親叔叔在,誰會給你們撐腰?”
“我跟你說你爸沒了,那是你親叔叔你得管。
我知道你手裏有錢,你給你媽攢的手術錢呢?
你别以爲我是傻子,上一次你媽說漏嘴了,說你最近在外面加班兒給人家幹活兒能掙點兒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