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時她知道剩下的要瞧自己的表現,她身上肩負着重要的任務。
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妹妹能不能得到善待,肯定和自己的表現有關。
到了這一刻她已經沒有退路。
而接下來的日子,李桂梅和往常一樣。
除了去火柴廠繼續接點兒盒子回來,深居簡出,在等待熊哥他們跟自己聯系。
而另外一邊兒陳江山跟李所長他們帶來的卧底,這會兒大家都換上了破破爛爛的衣服。
他相信這幫人要騙人的話肯定不會在附近騙,如果附近失蹤人口太多了之後很容易查到他們身上。
他們要騙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火車站或者外地人口集中的勞務市場那裏去騙外地來打工的人太多了。
而且到目前爲止他們沒有接到任何報案,就證明對方目标都設定在外省人口,這樣即使失蹤了,别人也不知道到哪兒去報案。
而且大家猜測到目前爲止這件事可以瞞的密不透風,證明對方把目标都是放在這種沒錢隻能靠賣苦力爲生的這些人身上。
但凡是把工人幹部這些的弄過去,很容易惹大麻煩。
所以在陳江山的強烈要求下,他帶着自己的這些兄弟早就換上了家裏找出來最破的衣服。
因爲隻有他們知道農村的窮苦人家是啥樣。
李所長他們本來不同意普通老百姓加入這一次的卧底行動當中。
光是聽李桂梅描述就知道這礦裏危險重重,普通人進去萬一出啥事兒。
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攤上大事兒了。
他們派了自己的便衣換了衣服到火車站以及各個勞務市場去蹲守。
也碰巧發現了陳江山發覺他們根本不讓自己加入之後人家自己帶的人另起爐竈。
總之陳江山的意思就是咱各幹各的,能不能被弄到那裏去,就各憑本事。
陳江山帶着幾個兄弟蹲在了勞務市場的牆根兒底下,他們早就換上了破衣爛衫。
抽着最便宜的煙卷兒。
幾個人蹲在牆根兒底下,用鄉音在那裏聊天兒。
已經蹲了差不多有五六天,可是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來招工。
陳江山這會兒都有點兒心急如焚,五六天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知道對方這礦山不是啥正經地方。
他更擔心大林子在那裏能不能安安全全的活着。
可是很顯然他們想象的很美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那幫人具體是怎麽招工的,具體是怎麽騙人的,具體是怎麽把人帶走的,誰都不知道。
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
陳江山這會兒都懷疑自己蹲在這地方可能并不是那些人的具體實施犯罪的地方。
如果再不行,他準備去火車站那邊兒再試一試。
幾個人用方言在那裏唠的正熱火朝天,就在這時一輛面包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男子,中年男子長得和和氣氣的。
誰第一眼看到對方都會覺得這人就是個老好人。
随着那人跳下車,一堆牆根兒底下的工人立刻圍了上去。
“老闆,您要啥人呢?你要幹啥的呀?
我能幹。
我這年輕力壯,身闆兒絕對結實,幹啥都行,我會的多着呢。”
“老闆,您要幹啥的呀?”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了周圍這群人的身上,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