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這些飯菜來到小月姐的房間敲了敲門,小月打開房門看到是江林。
往旁邊一讓,江林端着飯菜進去。
果然小寶正坐在桌子跟前,拿着一本小人書看的津津有味兒。
江林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小寶聽到動靜擡起頭立刻歡呼起來。
“我餓了!”
小寶現在已經能自己吃,一個人坐在那裏拿着勺子就開始幹飯。
小月站在了窗戶跟前。
“江林我想送小寶出去,我想讓他讀書,想讓他過正常人的生活。”
江林拿着托盤的手頓住了,又驚又喜的擡頭望向小月,隻看到小月背對着他站在窗口。
“江林我知道你要逃出去,我不管你有什麽辦法,你用什麽辦法,隻要你想辦法把小寶送出去。
想做什麽,我來幫你。”
江林頓了一下,小月姐值得信任嗎?
這是冒着極大風險。
回頭看了一眼小寶。
“小月姐,那我們就商量商量怎麽徹底把熊哥一窩端掉!”
小月回過頭,眼神裏帶着京劇的搖搖頭說道。
“我以爲你隻是想逃走,你居然想把熊哥抓起來,那是不可能的。
你知不知道熊哥哥背後的人是多麽厲害的人?
熊哥的這個礦山有那人的1/3的股份,你自己想一想,得罪了這樣的人。我們還有活路嗎?
我是想把我兒子送出去,可是首先得活着。”
小月姐覺得自己瘋了,怎麽會覺得江林有辦法?
雖然她知道白慧林告訴自己,那一幫新來的礦工裏面居然有公安。
可是一般的普通小公安又怎麽能對付了熊哥背後的大老虎?
哪怕對方是個派出所的所長也沒用啊。
“小月姐,你擔心什麽?”
“我當然擔心!
那人背後的力量很厲害,我就這麽跟你說吧,我們這礦山也不是就那麽天衣無縫。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總有人偷偷去舉報的。
可是最終的結果是沒人把這件事情上報,你就能想到這一件事被那人壓的有多死。”
“那些礦工裏我知道有派出所所長,可是派出所所長有什麽用啊?”
“我以爲你手裏有其他的底盤,如果你僅僅是幾個便衣公安卧底進來,沒用的。
在那廢礦井裏也曾經有過公安。
如果你是打的這個主意,那我奉勸你還是算了吧。”
“可是如果是公安局長呢?是省公安廳廳長呢?”
小月吃驚的望着江江林!
有些驚訝的問道。
“小江,你沒必要糊弄我,我是想幫你逃出去,我是想救我兒子。
有1分希望,我也希望你帶我兒子離開,但是你用這種話來騙我就沒意思了。
人家公安局局長,公安廳廳長爲啥來要管這種閑事兒?就因爲你嗎?”
“就算你不拿出這麽大的名頭來吹牛,我也一樣要救你。我想讓你把我兒子帶出去。
可我不是來聽你吹這種沒有意義的牛。”
小月姐隻覺得江林瘋了,居然吹出來一個這麽大的牛。
人家公安局局長,公安廳廳長爲啥要來管這事兒?
這事兒被壓的這麽嚴嚴實實,根本就不可能上達天聽。
“小月姐,那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外面已經埋伏了公安的同志們。
而且我可以給你保證這些公安和當地的縣裏公安沒有任何聯系,這是省裏派來的人,而且隻屬于省公安廳。
我可以跟你保證,這一次的事情誰也甭想捂得住,隻要我江林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