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聽都是歡呼,畢竟改善生活這種事情誰都盼着,不過能吃上烤肉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江林被扔回到了禁閉室裏,而同一時間正在河邊淘金沙的陳江山在那裏累哼哼。
貓着腰第一次掏金沙,這活兒還真累的要命。
見不到江林連一個合适的說話機會都沒有,真是讓人沮喪。
而且看周圍的情況,周圍居然戒備森嚴,陳江山剛才多瞅了兩年守衛,結果守衛就有人拎着棍子過來給了陳江山兩下。
這隻能說明對方在這裏設置的這些守衛。
不光是嚴密控制他們的行蹤,另外一方面就是在監視他們。
陳江山幹的腰酸背痛,也想不出一個好主意,光想着混進來找到江林,現在才發覺找到大林子他們也出不去呀。
有點兒失算了,起碼得做兩手準備,外面有接應的,可是誰想到這地方偏到這個程度。
别說接應的人沒跟上來,就算是跟上來,隔着這一堵高牆,他們也沒辦法互相傳遞消息。
這會兒陳江山是真後悔了,他倒不是說後悔進來做内應,而是後悔當初應該計劃在計劃的周全一點兒。
這回沒把大林子救出去,結果他們現在全落到了這裏。
李所長看見他又東張西望,壓低聲音說道,
“咱們是新人,剛來的這兩天肯定所有人都關注!
你呀,還是老老實實幹活兒,别東張西望的,引來他們的關注不是啥好事兒。”
就在這時隻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直接走到了陳江山面前。
看到這女人的時候,陳江山有點兒懵,這礦山裏還有女人?
“小夥子長得不錯呀,剛來的吧?
你叫什麽呀?
我叫小月姐,他們都叫我小月姐。”
小月輕佻的望着眼前的陳江山,那媚眼如絲。
陳江山隻覺得心裏砰砰亂跳,他這輩子可沒碰過什麽女人,哪怕就是在村兒裏的時候,同班同學也沒啥他能看得上眼的。
結果現在這位大姐就拿那小眼神一瞟自己,他立刻就有點兒渾身發熱。
“小,小月姐,我,我姓陳,叫陳江山,是新來的。”
陳江山把自己布滿泥水的手急忙在手裏涮了涮,又在衣服上擦了擦,熱情的伸出去和小月握手。
沒想到這礦裏居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這女人年齡是大了點兒,可是長到了自己的心坎兒裏。
沒辦法,陳江山一輩子也沒吃過細糠。
而小月姐的确和大多數女孩子比起來完全不同,其他的女孩子要麽純真,要麽羞澀,要麽保守,要麽有點兒傲氣。
可是像小月姐這種看起來這麽熱情,并且眼神是那麽放肆。
那雙眼睛裏像帶着小鈎子一樣勾在自己的心上。
“小子,不錯呀,挺有眼色的,姐姐就喜歡你這種怎麽樣?跟着姐姐去食堂幹活兒吧,包你以後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
“小月姐,真的?那我啥時候跟你走?”
那一副急色的表情讓旁邊的李所長有點兒沒眼看。
這小子到底是啥玩意兒啊?怎麽跟江林差這麽遠?
這是江林的發小嗎?怎麽瞧起來這麽不靠譜?
還沒等他悄悄的拉一把陳江山,陳江山已經屁颠兒屁颠兒的跟在了小月姐身後,朝食堂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得意的昂着胸脯跟周圍的人打招呼。
“你們好,我跟小月姐去食堂了,以後可不用幹這種累死人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