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兵荒馬亂,所有人都在爲了自己拼命的逃脫。
熊哥看一眼外面狂奔的人們,這些人反抗的越多越好,到時候趁亂自己就能跑。
他拼命的跑着,終于在沒有人注意之下悄悄的跑進了廚房。
那條密道就在小月的房間裏面。
這會兒所有人都在外面亂着,他不知道小月在不在,不過在也無所謂,小月和她的那個兒子正好自己可以帶上。
萬不得已可以給自己當擋箭牌。
畢竟小月爲了她兒子什麽都做的出來。
熊哥很得意自己提前留了殺手锏,要是讓小月把她兒子送走,自己現在就拿捏不了小月。
畢竟誰都知道,一旦被抓住的話,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誰會願意替别人頂罪,尤其頂的是死罪。
當然自己離開這裏之後想辦法趕緊打電話看看對方的意思,這一次突發的事件讓他有點兒措手不及。
可是無論咋樣,這個礦一旦被人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
無論那人如何爲自己運作,可是現在當務之急先保下命再說。
熊哥來到小月門前用力推了一把,沒想到門一下子就推開了。
“誰?”
就在這時門旁傳來一陣疾風,熊哥差一點兒被一棍子敲在腦袋上好,在他躲閃的及時隻砸在了肩膀上,可是也夠他疼的厲害。
“小月,是我,熊哥。”
借着月光,熊哥看到小月手裏拎着棍子警惕的盯着自己,很滿意,看來這女人還挺聰明,知道帶着孩子躲起來。
“你怎麽來這兒了?”
“還能怎麽辦?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沖上來的那些公安太多了,肯定沒辦法保住,咱們先跑。”
熊哥直接來到了小月住的那床跟前,用力把床掀了起來。
床底下還堆了幾隻紙箱子,那箱子裏裝的滿滿當當,熊哥用力的推,居然都推不動。
“你快過來幫忙呀,現在不跑啥時候跑呀?被人抓住,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熊哥有些意外,這個小月倒是做事謹慎,居然堆了這麽重的箱子,這樣别人根本不可能想到床底下就是密道。
“我來了!”
小月聽了這話快步走了過來,熊哥用力的推着箱子,青筋暴跳,一邊埋怨的說道,
“你下次能不能放的輕一點兒,這怎麽跑啊?這箱子都推不動,跑什麽跑呀?
這回可倒好,費了這麽大的勁兒。
下回長點兒腦子行不行?
啊……!”
熊哥隻覺自己後腦一陣劇痛,對。
他不可思議的伸手摸了一下腦袋,雖然是黑暗當中,但是他也知道濕漉漉的應該是流血了。
“小月,你幹什麽?”
熊哥喊完這句話的同時,後腦又挨了一棍子,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就在他暈過去的那一瞬間,聽到小月尖着嗓子喊道。
“快來人啊,熊哥在這裏。他要跑。”
熊哥昏過去之前唯一的念頭就是想罵娘。
這個賤人居然敢出賣我。
等老子出來一定要弄死他。
程隊長和李隊長倆人總算是已經收隊,這會兒負隅頑抗的那些人全都五花大綁捆了起來,扔在中間。
而那些昏迷不醒的也都已經捆了起來。
看着這麽容易,他們幾乎沒有人受傷,就算是受點兒傷也頂多是輕傷。
那些礦工的戰鬥力太強了,主要是多年壓在心頭的憤怒,怨恨和終于得到解救之後的那種釋放。
别看那些人瘦,可是每個人都有一把子力氣,手裏有武器之後我都呼呼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