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條兒一條兒顯然是兩人被湖底的暗河巨大的力量沖擊當中,被礁石或者是水中的樹枝之類的把衣服撕爛了。
“陳江山你怎麽樣?”
陳江山擡了擡胳膊腿兒,用手扶着江林的胳膊。
這才用力站了起來。一邊站一邊摸了一下自己的頭,
埋怨道,
“媽呀,你看我這頭。
像是被鐵錘砸了一樣,現在頭一陣兒一陣兒的疼,而且眼前冒金星。”
扶着陳江山上了岸,找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坐下來。
江林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小子都是皮外傷,腦袋雖然起了包,但是都是外表的劃傷。
隻有額頭的地方應該遭受過撞擊,不過還好,看樣子除了有些輕微腦震蕩,看不出其他。
“頭暈不暈?”
陳江山點點頭,
“是暈,暈的我有點兒惡心。”
江林猶豫了一下,陳江山這副樣子可不像是沒事兒。
把自己外面穿的那件棉衣脫了下來,他總不能當着陳江山的面兒直接把自己空間裏的東西拿出來。
把棉衣鋪在了陳江山的身下。
“你現在在這裏躺着,我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柴火之類的,能生着火就會好一點兒。”
陳江山打了個噴嚏拒絕道,
“你别!這麽冷的天,你的棉衣也濕了,你穿的這麽薄,想凍死啊。”
“我還沒那麽嬌弱,我就是頭有點兒暈,你讓我在這裏歇一歇一會兒就好。”
“陳江山你現在是腦震蕩,腦震蕩,知不知道?行了,你給我老實的在這裏躺着,别亂動。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江林把人摁在了棉衣上。
冷的打了個哆嗦,倆人現在都能聽到彼此牙齒在打架的聲音。
陳江山呼出了嘴裏的冷空氣,說道,
“你還真行,你從哪兒弄了個手電?”
江林咬牙,
“我哪兒知道是哪兒的呀?
剛才岸邊看見的撿起來,我說試試能不能用,結果沒想到能用。
那岸邊有不少東西,我去看一看,撿一些有用的回來,你給我老實躺着。”
江林是靈機一動,反正這地方是哪兒自己也說不清,幹脆就編造個理由弄一些物資回來。
陳江山是真的頭暈的難受,閉上眼睛喃喃的說道。
“那你快去吧,我先歇一會兒,我歇一會兒就起來幫你。”
話雖然剛說完,人又暈了過去,江林摸了摸他的呼吸,呼吸還算平穩。
這種狀況之下他隻能先想法子。
過了一會兒,他從空間裏找出來了兩件軍大衣,這玩意兒又能鋪又能蓋,而且暖和又厚實。
兩人現在都濕漉漉的,渾身冰涼,冷的打顫。
又順手抱出來柴火,不過這玩意兒好找,岸邊兒有不少幹枯的柴火。
把軍大衣放在一邊,先生着了火堆。
江林發覺倆人所在的這個位置還不錯,這裏也挺平整。平平整整是一塊大的岩石。
把火堆升着之後,又把軍大衣鋪在了火堆旁邊。
跑過去發覺陳江山還在昏睡不醒。
他這麽一個大個子自己可搬不動,他隻好拖着衣服把他拖到了跟前。
好在到了火堆跟前,陳江山迷迷糊糊還是醒了過來。
看到火堆的時候恍如隔世。
陳江山醒過來就能幫忙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淨,雖然凍的牙齒打哆嗦。
躺在軍大衣裏,江林又給他蓋上軍大衣。
把兩人的濕衣服架在了火堆旁邊的木棍上面一邊烤着火,一邊又在火堆上燒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