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江山交代了一聲,江林拿着手電朝前面走去。
山洞是一個陡坡,越往上走越深。
而且坡度越來越陡,看起來像是往上走。
最重要的是看這樣子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江林感覺自己走了有一兩個小時,但是并沒有看到盡頭。
因爲擔心陳江山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着原路走了回去。
看來必須等陳江山恢複過來之後,兩人一起探路,不然的話這麽遠的距離,萬一出現個什麽事兒,兩人誰都照應不上對方。
就這樣陳江山休息了一天,差不多人已經緩了過來。
兩人這才收拾了一下,把衣服疊了起來,穿上了軍大衣。
舉着火把朝前面走去。
兩人按照江林探過的路開始朝前面走去。很快走了差不多有4個多小時,就發現前面居然出現了岔口。
有兩個分别不同的路。
兩人站在岔路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陳江山擺了擺手。
“這咋辦呀?咱隻能挑一個,那要不就點豆豆吧?”
江林卻搖搖頭,他仔細觀察過兩個洞口,兩個洞口是朝往兩個方向,而且分明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但是他發覺其中的一個洞口有點兒貓膩。
他在洞口的位置發現了人工的迹象,在牆壁上居然有撞擊的痕迹,這個撞擊的痕迹是個陳舊的撞擊,也就是說有重物撞在了牆上。
這破地方就算是有動物進來,也不可能自己撞牆,最大的可能性反而像是有某種鋒利的東西撞在了岩石上留下來。
江林指了指這個方向,
“咱們朝這邊走。”
進了洞之後才發覺這洞裏面越走反而越朝下。
洞裏的路全部都是下坡路。
越往裏走,陳江山和江林兩人敏銳的發現這洞的确有問題。
因爲重物的石壁上面留下了很多磕磕碰碰的痕迹,而且全部都是重物留下的。
這些痕迹很明顯是人爲留下的。
而且這個洞也很深,不過往裏面走了大概有十幾個小時。
隻感覺到裏面的潮氣越來越重。
兩人又坐在路邊的岩石上吃了點兒幹糧。
幹糧是炒米,剛才江林當着陳江山的面兒吵的,所以倆人就坐在那裏一人一把炒米,再喝點兒水。
吃飽了就繼續走,誰也不知道盡頭是哪裏。
很快兩人走到了路的盡頭,看到路盡頭的那一瞬間,兩人驚呆了,這裏應該是走到了地下。
這個地下的位置很明顯具有更加強烈的人工開鑿的痕迹。底下的這個洞分明是人工做出來的,這個洞絕對沒有上面的那個洞穴更大。
可是這個洞底有一條暗河,這條河流并不寬,但是水流很湍急。
在暗河的中間原本這裏應該是懸空搭建的一個石台,石台的位置原本很高,甚至可能是一座石橋。
石橋上面堆滿了箱子,這些箱子很多,而且都是鐵皮箱子。
現在這些整整齊齊摞在一起的箱子壓垮了石橋,那些石橋的巨大石塊兒就這樣直接壓在了暗河的中間。
石橋本來建設的應該就很宏偉,這些石塊兒非常巨大,反而成爲了一種托底。
暗河硬生生的被從中間截成了兩段。
不斷的有水流沖刷上來。
當水流的浮力浮動起來的時候,那些箱子和石塊兒被頂起來,水流就穿過底下流過去。
但是随着積蓄的水流減少,又會被箱子和石塊兒壓下來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