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分明發覺水位并沒有上漲。
雖然大家心裏都奇怪,可是沒人現在有時間計較這個,如果水位這麽低的話,他們大概于對于村子裏的情況還能心裏有數。
從旁邊砍伐了樹木開始紮木筏。
江林心裏糾結,可是他幫不上任何忙,自己不會紮木筏,雖然空間裏有橡皮筏,有遊艇,可那玩意兒不能拿出來。
15個人一共分成了5個小隊,主要是沒那麽多人。
不過江林和陳江山的堅持之下,兩人自己組成了一支隊伍。
何國強是想勸這兩位工程師的,主要是怕這兩人地形不熟,别看紮了木伐,現在一片汪洋,可是那底下都是房子。
有啥障礙物誰也很難說的清。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翻船,而且有他們村裏人幫忙的話,多少能夠幫上忙,可是這倆人人生地不熟,非要單獨組一組,他也沒辦法說。
本來按照何國強的意見,在這個位置讓江林和陳江山到大隊部附近的院子裏。
大隊部的院子裏有糧倉,那裏儲存着糧食。
而且目前他們離大隊部的位置比較近,大隊部的屋子雖然淹了,但是房頂的那個尖兒還冒在那裏,一眼就能認出來。
可是江林還是搖了搖頭,主要是大隊部糧倉裏的糧食和國強清楚是啥樣。
江林肯定不能讓群衆吃這種水淹過的糧食。
淹過的糧食,先不說發不發芽,有沒有毒。
這種受過污染的水泡過的糧食吃了,大人孩子都得生病,他肯定是要從自己空間裏拿糧食出來的。
但是大隊部的糧食是啥樣,何國強比誰都清楚,自己從大隊部這裏做不了手腳。
反而是去村民家裏,誰知道是從誰家拿的。
用塑料布在外面紮緊,這樣把糧食拿出來,可以說糧食沒有浸濕,也有理由解釋。
何國強眼瞅着勸不了兩位工程師,隻能作罷。
雨太大了,大家在這裏淋着肯定不行,隻好兵分五路,而江林和陳江山則是另外一路。
何國強沒辦法,還是囑咐了村裏的其他小隊時刻關注江林和陳江山,主要是怕他倆出危險。
一行人紛紛散開,劃着筏子下了水。
江林和陳江山也下了水,兩人用自制的槳劃着水朝村裏的位置劃去,這會兒隻能憑借記憶裏的位置。
看到遠處一棵粗壯的大樹,這會兒隻剩下樹頂的位置。
江林和陳江山劃了過去,把房子拴在這裏,江林囑咐陳江山。
“我下水去探一探,看看底下是啥情況,你在這裏等着。”
陳江山一聽不幹了,
“那哪行啊?我和你一塊兒下去,這水這麽渾濁,而且底下啥情況誰都不知道。
萬一遇到危險,咱倆還能互相照應。”
“你要是真的照應,你反而應該在筏子上,你看我是腰裏拴着安全繩,我潛下去的時候萬一有危險我就拽繩子,你才能把我拉上來。
兩個人都下了水,誰知道誰在哪個位置。”
陳江山一聽是這個道理,二話沒說開始給江林的腰上系安全繩。
一邊系一邊囑咐,
“下去之後别冒險,這水裏渾濁,實在憋不住就趕緊上來,别出啥危險。”
江林笑着點點頭,
“你就放心吧,我又不傻。
我的命值錢着呢,我家就我一根獨苗,我不能讓父母傷心。”
陳江山還是心裏擔憂,看着江林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