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兒景少傑哼着曲兒,他琢磨着今天已經掉了一天,等到明天那小子再過來的時候,自己差不多就可以松口。
這樣對方的價格方面肯定壓不了多少,自己順利就進兜兒1000塊錢。
第二天景少傑在辦公室裏,從早上等到日落。始終沒有人來,他都有點兒着急了,急忙打發人去門口詢問。
今天有一個年輕人進來嗎?一個姓江的!
門房的直接回複他今天根本沒人到訪。
景少傑看着自己的秘書說是他的秘書,其實也就是自己的侄子。
“怎麽回事兒?
不會是他們陽奉陰違把人給趕走了吧?”
景峰頓了一下,
“小叔,不可能。我讓人這兩天盯着門房,這裏沒看到有陌生人面孔。”
“那就奇怪了,對方去哪兒了?這縣城就這麽大,你去打聽打聽,對方是外地口音,應該是住在招待所這類的地方。”
景少傑沒收到這筆錢,心裏不安,派景峰去打聽。
景峰在周圍打聽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江林他們住的招待所。
看到江林和陳江山從招待所裏走出來,陳江山一身的泥,這兩天爲了修路,他已經算是連軸轉,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
今天差不多再有幾個小時路就能通,這一陣兒他過來洗個澡,順便吃點兒東西。
“大林子,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應該就能修好。”
“你找人裝車吧,明天早上一早我給你消息就可以直接上路。”
陳江山對于進度心裏有把握他的人這會兒修完最後一段路就可以直接進村兒。
要開始清理村兒裏的污泥以及那些坍塌的房屋。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比清路可難多了。
“知道了,我已經讓人去庫房準備了運輸隊的車也已經聯系好了,運輸隊的經理跟我打了招呼。
今天連夜裝,明天一定送到。”
運輸隊這裏還是托了劉秘書的福,劉秘書提前派人打好招呼的。
兩人正邊走邊說,結果面前突然多了個年輕人攔路,
“您好,您就是江林同志吧?”
江林擡頭看着這陌生的年輕人問道,
“我是!您哪位啊?”
“是這樣,我是……我姓景。”
景峰略微有些得意,他想對方聽說自己姓景就立刻能明白過來。
江林有些錯愕,
“同志,我不認識你,您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兒?”
“同志,我聽說你住庫房想租800㎡的庫房,我們主任讓我來通知你。
目前有幾家商戶有意轉租自己的庫房,想讓你去他辦公室談一談。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
景峰朝着江林眨眨眼,對方應該着急需要用倉庫。
江林聽了這話微微笑着說道,
“小景同志,對不住啊,我已經找到倉庫了,所以你跟景主任說一聲兒就不用了,多謝他一直惦記着。”
“你們找到倉庫了,不可能這縣裏隻有我們這裏有倉庫。”
江林笑着搖頭,
“小景同志,我們還有事兒,咱們回頭再說。”
随即和陳江山說笑着離開。
景鋒急了,咋可能找到别的倉庫呢?
這一筆收入不光自己叔叔惦記着,他也惦記着呢,從裏面起碼能抽幾十塊錢。
景峰急忙回去報信兒。
景少傑正在辦公室裏抽煙有點煩躁,不知道爲啥心裏隐隐覺得不安,好像要出啥事兒。
結果就看到自己侄子着急忙慌的沖進了辦公室,
“叔,出大事兒了。”
景少傑和景峰跟着給他們帶路的人就站在木材廠對面的巷子裏,從這裏一眼能夠看到木材廠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