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把這事情辦了。
這邊兒辦完了事情,郝局長坐在那裏慢悠悠的喝茶。
他還有5年退休,退休之後自己就能過上理想的生活。
突然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聽到聲音,郝局長不耐煩的說道。
“怎麽回事兒?進門兒的時候也不知道敲敲門嗎?
一點兒禮貌也沒有。”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市裏的幾位主要領導全部都站在他的辦公室。
看到這麽多領導的時候,把郝局長吓了一跳,急忙從椅子上跳起來。
“各位領導,你,你,你們怎麽來了?”
心裏暗罵自己的助手小劉爲啥沒來通知自己。
“小郝,我們這一次來是接到了省裏的通知。
你們工商局是怎麽回事兒?爲什麽要查封這家木材廠?”
一聽木材廠,郝局長臉色微微一變。
怎麽會跟木材廠有關系?
幾位領導直接走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同時旁邊有工作人員攤開了本子。
而且這麽多領導坐在那裏,自己站在這裏分明有一種被審問的感覺。
郝局長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各位領導,這一次我們是接到了群衆舉報,舉報木材廠有非法交易。我們才去查封的。”
說完這個理由,感覺自己腰闆兒挺直了許多,這件事是闆上釘釘的,的确是景少傑讓人打電話舉報的。
“打舉報電話你就直接查封木材廠,木材廠的事情你都不仔細調查一下嗎?”
“你們的工作就是這麽做的嗎?”
“完全不負責任,推诿推卸工作,直接按照舉報電話就可以做決定?
如果舉報電話是誣陷的,如果如果舉報電話出現錯誤呢?
你們不管這個舉報電話是不是真實的,也不經過調查,沒有任何證據就直接查封。
這就是你們平日的工作态度嗎?”
眼前幾位領導雙眼冒火,市裏面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亂作一團粥。
本來這裏發生了災情,大家現在都忙着讨論主要的救災工作,誰還顧得上其他的一些問題。
可是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才知道事情鬧大了。
居然縣裏面有人在阻礙救災工作,私人群體的救災是難能可貴的,畢竟在現在大多數救災靠的全是政府,國家。
有人在他們出手救災之前,人家的人員已經到位,物資已經到位,這麽快調動能力來救災的人他們很少見到。
人家出錢出力,結果他們還把人給關了。
這事兒先不要說誰是誰非,哪怕就是中間人家真的木材廠涉及到非法經營。可是在這個事情上也情有可原。
法理不外乎人情,在這個時候如果純粹拿法理來辦事兒的話,那就是犧牲了災民的利益。
這些領導是連夜趕過來的,接到電話趕到這裏是風塵仆仆。
郝局長蒙了,
“各位領導,我們接到舉報電話也進行調查了,他們木材廠是木材廠,他們不具有出租經營的資格,他們這種交易就是非法經營。
領導同志,你們不知道非法經營的這個私人非常嚣張,他不光非法經營,在我們查封的同時居然敢抗拒執法,同時暴力抗拒。
差一點兒沒把我這個局長的老命要了,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認爲我自己出現錯誤。”
這個事情說出大天去也是自己占理,畢竟當時那麽多人看着對方的大卡車把自己的車直接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