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處找你的下落。
要不是人家公安同志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兒。”
“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呀?”
一邊捶打着江林的胸口,母親卻哭的眼淚嘩嘩的流。
江林攬着母親鼻頭也有點兒發酸。
這麽多的事情發生,當時在礦山裏的時候,自己雖然有把握能活下來。
可是心裏多少也是有些擔憂的,萬一不幸出了事兒,也許自己的重生旅程就結束了。
最對不起的是父母,雖然這輩子比起上輩子父母生活的好了很多,可是他沒有在父母跟前盡孝。
這是他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
“媽,對不起。”
“你光說對不起有啥用?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這麽多天,你媽多少天沒合過眼?
都快把眼睛哭瞎了,每天晚上都不睡覺。”
江父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兒子嘴上冒火,可是眼神裏很明顯也是擔憂。
看到兒子瘦了這麽多,再想想公安打來電話說的那些事情,他們兩口子那真的是擔心的合不上眼。
别說他們自己,大哥,三弟也擔心的睡不着,他們江家的這根獨苗要是出了事兒誰能睡得着?
全家都擔憂,可是誰能想到江林這小子膽大到這個地步。
“爸媽,行了,你們别罵大林子了,先讓人進屋裏去,你看看他都瘦成啥了。”
大姐江秀雲出來說話。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江秀雲也知道弟弟是爲了自己才去的。
如果不是自己當初卷進了這個假酒案,如果不是自己在這個案子裏發生了很多事情,弟弟不至于冒這麽大的風險。
現在開庭了,仿佛一切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可是她知道這裏面弟弟做了多少事情。
“舅舅!”
“舅舅!”
大妞和妞妞從屋裏跑了出來,兩人撲進了江林的懷裏。
江林立刻抱起這倆小丫頭,
“媽呀,都長這麽大了。瞅瞅我才幾個月沒見,我都快抱不動了。”
“你倆想不想舅舅?”
“想!舅舅,媽媽都擔心壞了。”
一家子坐在屋裏聽江林把這些事情說一遍和聽公安說一遍是完全兩碼事兒。
光是想到這裏面的兇險,江父和江母臉色都吓白了。
“不行,這回咱們還是全家回魔都吧。
别在這裏留着了。
老大,你這個工作還是辭了算了,以後幫着你弟弟去那邊經營公司。
你弟那裏缺人手,那麽大的産業總要人幫忙。”
“老二,老三現在都在那邊發展,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萬一被人欺負了都找不到幫忙的人。
打虎不離親兄弟,你呀還是走吧,跟大林子一塊兒走。”
江父覺得女兒一個人帶着孩子在這裏風險太大,看一看這次不是他們回來正好趕上了,說不定鬧出什麽亂子。
萬一這麽大一個閨女給坐牢了,那是啥後果?
江秀雲莞爾,
“爸媽,公司的事情,我看着大林子一個人做的挺好,我留在這裏自然有我自己的事情。
總不能一輩子靠着大林子。
媽,你忘了,你和爸跟我說過,靠山山倒,靠河河幹,靠人人跑,靠誰都靠不住。
人得有自己的事情。
我現在在這裏生活的挺好,朋友周圍的同事都在這裏,你說我把這些扔了去了魔都人生地不熟,也沒啥認識的人,去了那裏幹什麽?
爸媽,放心吧,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受了教訓,我會做事的時候更加用心,不會再這麽掉以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