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結果那是千難萬險,估計兩人得克服多少困難。
那條路他是不想走的,因爲這條路對于現在的自己來說沒必要去走。
明知道是苦果,還要去追求果?
他又不是瘋了,一個成年男子很會取舍。
看到這一幕,江潤芝也該死心了,免得他們兩人之間還是這樣暧昧不清。
其實也挺好的,看來有時候自己善意的幫幫忙。
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
“這個人是怎麽開車的?是不是瘋了?
她會撞到人的,而且是個女司機。”
陸雅竹不由自主的罵道,她剛才看到那個女司機了,差一點兒撞到他們倆人。
“行了,别管那個女司機了,咱們還是說說你的事兒吧,想辦法把何炳槐騙出來。”
江林琢磨了一下,這件事肯定得解解決,由自己而起,必須自己解決。
“ 可是我怎麽騙他呀?”
顯然這件事對陸雅竹很有難度,就看着陸雅竹這副什麽事情都藏不住的模樣。
如果去騙何炳槐,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何炳槐發現。
江林有點兒發愁。
如果是自己哪怕是自己周圍的人都簡單把陳江山拉過來,随便一下就能把何炳槐給騙到。
可是陳江山現在在工地上正忙碌呢,根本沒有時間,人也回不來。
周圍根本沒有啥能派上用場的人,陸雅竹這副樣子顯然靈機應變的能力不夠,而且說謊的能力也不夠。
“你别見何炳槐就給他打電話說錢呢你正在湊湊,好了就跟他聯系。
然後就跟他說你想見我一面,畢竟借了這麽多錢。
總要知道我到底在幹什麽,是不是幹什麽壞事兒了。”
陸雅竹一邊乖巧的點點頭,一邊疑惑的問道,
“如果他說你最近在忙忙你的功課,而且忙很多學校外的事務。”
“那你就告訴他,你說這麽長時間怎麽也該見我一面,不然光拿錢每天見不到人,這算怎麽回事兒?
你就告訴他你要見我,要不然就讓我親手給你打一個借條。
兩條路裏選一條。 ”
“那還用說,那他肯定打借條啊。”
陸雅竹難得聰明了一次,
“是啊,他要打借條簽上我的名字肯定會被認出來,畢竟你認識我本人,說不準也見過我寫自己的名字。
那他就得來騙我簽一下這個名字。”
“我明白了,到時候你再借機揭穿他的詭計!”
“你别想的那麽好,哪有那麽多陰謀詭計可以揭穿啊。
我最擔心的是何炳槐發現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你,那他就幹脆直接撂挑子一拍兩散,人家不要你那1000塊錢了。也不露面兒了。”
“應該不會,他這些日子問我借錢的頻率很高,而且很明顯一次比一次借的錢都更多。
如果一下子沒有這些錢的收入,我想他那邊肯定捉襟見肘。
所以我賭他還會再來騙我一次,最後這一次要騙一把大的。”
陸雅竹綜合最近發生的事情,仔細的回想。
“是啊,那就讓他騙你一把大的。”
兩人分手,陸雅竹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她仔細的把這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麽簡單的一件事,這麽容易穿幫的一件事兒,自己居然會相信。
這件事兒如果告訴自家大哥,恐怕大哥都得罵自己是蠢貨。
做好了思想準備,他立刻跑去公用電話打電話給何炳槐。
劉翠芳笑着從自己男朋友的懷裏擡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