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一下子說不清楚,要不然這樣我過去找你吧,在你們學校附近咱們見面,這一次是大事兒。
江……這裏也出大事兒了。”
說到江林名字的時候,何炳懷故意含糊不清,他是避免看門的大爺聽到自己說什麽,畢竟大爺對住在宿舍裏的每一個人都很敏感。
何炳槐是聰明的,準确的說反偵查意識很強,這樣要做到過水無痕。
“好啊,那你來吧,晚上6點在校門口見。”
聽到對面挂上的電話,何炳懷有點兒發愣。
不對啊,平日裏自己要這麽說的話,對面的陸雅竹肯定會說她過來吧。
畢竟自己要大老遠去陸雅竹那邊的學校,光是坐車就要坐兩個小時。
來回四五個小時,陸雅竹爲了偶爾能見一下江林,是舍不得這種機會的。
怎麽今天突然就同意自己去他們學校?
可是無論他心裏有多麽懷疑,這會兒也隻能準備出發,看了一下表,皺了一下眉。
這會兒已經6點了,自己一路趕過去,恐怕是8點多。
待不了多久就得趕緊往回趕,不然的話10點鍾就沒有公共汽車。
看來他得快一點兒。
何炳槐坐着公共汽車心事重重,一路上他想了好幾個方案,最終找了一個最合理的借口。
一個陸雅竹不會拒絕也不可能拒絕的借口。
到了校門口天早就已經黑透了,他在校門口站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陸雅竹,眼看着手表已經指向了9點才總算是看到陸雅竹走了出來。
凍得瑟瑟發抖的何炳槐急忙跑了過來。
“小陸,你怎麽這麽晚啊?是不是什麽事兒耽誤了?”
“何大哥,我們學校有一節晚自習,我上完課才能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聽到陸雅竹還是那麽溫文爾雅,說話那麽斯文,替别人考慮,何炳槐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從這番話裏能聽出來,陸雅竹根本沒發現。
估計是陸雅竹有課沒辦法才得讓自己跑這一趟。
“何大哥你跟我說江林有事兒,怎麽了?他那邊又出什麽事兒了?”
陸雅竹一雙眼睛充滿了焦急,這一副神情分明就是擔心江林的模樣。
“小陸, 你别擔心。大林子這裏是出了點事,不過有你在肯定能幫得上忙。
天可真冷,你吃過飯了沒有?要不然我請你吃飯?”
何炳槐又冷又餓,他從學校趕過來,今天中午就沒吃飯,主要是手裏的錢不多了。
劉翠芬最近又想買一雙小皮鞋,他得把手裏的錢攢着。
中午沒舍得去吃飯,就湊合着在宿舍裏吃了一塊烙餅。
下午聽說要去見陸雅竹,他已經想好了,要好好的大吃一頓。
陸雅竹每一次爲了感激自己給她和江林通風報信,所以會特意請自己吃一頓豐盛的。
隻要自己這麽說,這個女人必然會大方的說她來請,用不着自己花錢。
“何大哥,你是不是還沒吃飯?
你要是沒吃飯的話,我們學校跟前有小飯店,咱們先找家飯店邊吃邊聊。”
陸雅竹帶着何炳槐走向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飯店,這家飯店是他們學校附近最貴的一家飯店。
自從知道何炳槐是什麽人之後,她就對這個何炳槐充滿了仇恨,這小子不光害得自己單相思,還害得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要回自己所有的錢之前,她得讓這個小子付點兒利息,真當他是個傻姑娘,随便就可以騙她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