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我以前給江林的那些錢都是問我們家親戚借的。
現在已經沒有親戚借錢給我了,他們會問我是不是我爸媽不給我生活費,萬一這事兒要是問到我爸媽那裏,這事情不就穿幫了嗎?”
“那怎麽辦?大林子這事兒迫在眉睫,你要是不幫他就沒人可以幫他了。
難道你要真的看着他沒辦法完成學業嗎?”
“要不然這樣何大哥,你跟江林說一下,就說有人願意借錢給他,讓他打個欠條兒。”
“當然我不需要江林還,就是走個形式,這樣,我爸媽要是問起來的話,我就說這是借給同學的錢,我爸媽也不能說什麽。”
“這怎麽行?”
何炳槐一聽急了,他要是有辦法能讓江林打了欠條,自己用得着這麽擔心嗎?
他和江林又不是關系那麽融洽,這種事情江林對自己防範的很。
江林可不是傻子,也不是一般人,這個人腦子聰明,思維清楚,自己要想哄騙着江林給自己打欠條,那簡直是難上加難。
那還不如幹脆自己投案自首。
這種事情何炳槐肯定不會去考慮。
“何大哥,爲什麽不行啊?
我覺得江林打了這個欠條的話,這樣我父母會看到他是一個自強自立的人,也不是要吃軟飯。
這樣對于我們的未來很有好處。
而且我父母一定會因爲這件事情更欣賞他,說不準以後在他畢業的時候還能給他安排工作方面出把力。”
陸雅竹認真的抛出了誘餌,就不信何炳槐不上鈎。
果然何炳槐一聽這話眼珠子亂轉,雖然沒說啥,可是他在心裏考慮這件事如何能讓自己獲利。
這個陸雅竹的父母很厲害,從陸雅竹不斷的能借給自己,陸陸續續借了5000塊錢上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家裏條件相當好。
父母不是一般人,能說出這話他相信。
可是他怎麽能糊弄着陸雅竹把錢借給自己,還能糊弄陸雅竹幫自己也把工作安排了。
聽這話他就能聽出來,陸雅竹絕對有門路。
要不是這個陸雅竹死心眼兒一心隻瞅上了江林,但凡他有一點兒辦法,他都得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到時候省了多少事情,你要知道劉翠芬和陸雅竹比起來那根本沒可比性。
“雅竹,你說的對是對,可是你沒有爲江林考慮,大林子已經夠難的了。
你讓他打欠條還是給你父母打欠條?
你們倆還沒有結婚就出了這樣的事兒,你想一想如果江林以後和你結婚,那得一輩子受你父母的白眼。”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麽嚴重的鄙視,那比殺了他還難。”
“那怎麽辦呢?我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父母肯定不會給我錢。
借給江林不行,那我有什麽辦法?
這麽大一筆錢我實在是借不來。”
“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跟我父母說我有同學遇到了困難需要一筆錢幫忙,這樣的話我父母才會借給我。
可是沒有這個真實的同學打的欠條,我父母不會相信的。”
陸雅竹焦急的說道。
何炳槐在心裏衡量,這件事對自己隻有好處沒壞處。
“雅竹,你也知道這件事對大林子很重要,如果不幫他把這個事情解決,大林子前途就算是完了。
我作爲他最好的朋友,我是真心想幫他,要不然這樣我替他打這個欠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