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女人對于他就像是換衣服一樣。”
“那怪誰?那怪江潤芝她的親爹要把她賣了。”
江林豎起的耳朵瞬間敏感的捕捉到了江潤芝這個名字。
外面的人難道是江淮東?
“你二叔可真狠心,雖然說徐家家大業大,可是徐懷志那小子真的不是個玩意兒,搞大了不少女人的肚子。
就他這樣的結了婚之後,你妹妹有的苦受。”
“這事兒真怪不着我,我也就是代替二叔和大伯做事兒。”
“我知道這事兒的确對不起潤芝,可是她應該有心理準備。
她爹本來就是要拿她聯姻的,找門當戶對來說的話,徐家我們算是高攀。”
“如果不是徐懷志這小子爛泥扶不上牆,你以爲徐家能想着和我們江家聯姻啊?”
“ 你二叔同意我覺得情有可原,可是江淮南那小子多傲氣啊?
在他眼裏誰都瞧不上,咋也能同意把他妹妹嫁給這樣的小子。”
“這怪誰呀?這怪江淮南最近幾個項目都出了問題。
二叔手裏有上億的資金出現了問題。
如果不度過這次的難關,會有更大的危機。
我還能不了解我二叔,他這個人向來是利益至上。
準确的說他生怕自己手裏的權利被大伯他們分走,所以不允許自己出現一點點的失誤。
這些錯誤當然得讓自己未來的女婿買單,徐家願意跟江家聯手,可以讓江家更上一層樓。
二叔可以穩穩的拿到爺爺手裏的繼承權,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個閨女算啥?”
“你二叔那人的确會是幹出這樣事兒的,可是江潤芝也能同意?我瞅着她好像并不知道。”
“我今天就是帶着潤芝和姓徐的見見面,隻要姓徐的看對了眼,這事兒由不得潤之反對。
她爹要是定下了這個婚事,她不嫁也得嫁。
誰讓她是老江家的閨女,出生在這裏享了富貴就得承擔家族的責任,容不得她在那裏胡鬧。”
“東哥,你們老江家的人還真夠心狠的。
江潤芝一輩子的江家大小姐,那是刁蠻任性,兇名在外,最後落了這麽個下場,變成了個棋子。
想一想還不如我們小門小戶。”
“閉上你的臭嘴,這話要傳到了江潤芝耳朵裏,你信不信明天你家就能破産?”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你盯着一點兒那個徐懷志,我瞅着他可沒少給你妹妹灌酒。
看起來可像是不懷好意,女孩子喝醉酒有啥後果你又不是不知道。”
“走吧徐懷志這小子也太過分了,第一回見我妹妹就動手動腳的。難怪潤芝瞧不上他。”
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江林提起褲子出來,一邊洗手一邊琢磨,江潤芝應該是有危險。
不過有江淮東在應該不會讓江潤芝出現啥危險。
就沖着江家想讓江潤芝和徐家聯姻,就絕對不會讓江潤芝在這之前就被那個叫徐懷志的生米煮成熟飯。
不然的話兩家的臉都得丢。
江林望着鏡子裏的自己,聽到江潤芝的名字,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心裏起了波瀾,沒辦法,他和江潤芝之間糾纏太深了。
畢竟那是這輩子自己曾經真心喜歡過的姑娘。
哪怕他是那麽刁蠻,哪怕是那麽任性,哪怕并不是特别讨喜的性格。
可是兩人曾經走過的路那是不可磨滅的。
就這麽站在一旁袖手旁觀,看着她父兄把她推進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