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不會賣了,自己雖然說兩家可以聯姻,但是那僅僅是聯姻是出于利益,但并不是把自己單方面的出賣。
父親不會這麽做的,大哥也不會這麽做。
他們說過的兩家雖然是聯姻,但是絕不強迫自己接受。
況且父親和大哥沒必要這麽做,她是同意聯姻的。
自己一開始就表明了态度。
“東哥,你說你說這話喪不喪良心啊?
我能惹得起姓徐的嗎?
人家把我打發出來,我有啥辦法?
你自己都惹不起,你現在怪我。”
“閉嘴吧!”
“閉嘴就閉嘴,反正我知道姓徐的車就停在這裏,你快一點兒還能把潤芝救出來。
你要再慢一點兒,姓徐的開車走了,潤芝可就糟了。”
突然腳步聲停了下來,聽到沒有腳步聲,江潤之急了。
江淮東在幹什麽?他想幹什麽?
江淮東你可别讓我失望。
“走啊,東哥。”
“走什麽呀?
這事兒咱們過去不好看。”
“有什麽好看不好看的?
到了這會兒了你還顧及顔面,你顧及姓徐的顔面,你就沒有想一想你妹妹?
那姓徐的是啥好人?
咱們都清楚,他把你妹妹帶到這裏能是幹啥好事兒?”
“行了,你别說了,我今天出來的任務就是讓姓徐的和我妹妹培養感情,怎麽培養都是培養。
人家小兩口在一起,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去摻和什麽?”
“東哥,啥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妹妹當時情況不一樣,我瞅着應該是對方在飲料裏動了手腳。
你知不知道這個性質和你情我願是兩碼事,難不成你要讓你妹妹遭受這樣的侮辱?”
四海有點兒吃驚,江淮東說出這番話讓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時之間他都有點兒懷疑自己跟錯了大哥。
“這怎麽能叫侮辱呢?本來兩家就有意讓他們倆結婚,早一點兒,晚一點兒他們都是要在一起的。”
“行了,别往前走了,咱們回吧。”
“東哥真的就這麽回?
你就放任那姓徐的欺負你妹妹?”
“我已經說了不叫欺負。我二伯臨出門的時候囑咐過我,這事兒隻要絕對不能得罪姓徐的。”
“反正又出不了什麽大事兒,現在跟我走。”
“東哥,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看走眼。
雖然我四海家裏沒錢,就是一個小公司。
可是我有人性,我絕對不會這麽對我自己的妹子。”
“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東哥咱們以後一刀兩斷。”
叫做四海的男人轉身就走,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四海,你要幹什麽?
咱們倆這麽多年的兄弟,你怎麽這麽跟我說?”
“你讓我怎麽跟你說?
這麽多年的兄弟我才心寒,我沒有想到你江淮東居然是這樣的人。
就因爲那姓徐的家裏有背景,有錢,所以你連自己妹妹都不管了。
我告訴你,我四海雖然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可是我起碼還有良心。
對我自己的妹妹,我幹不出這麽畜生的事情,你們江家的人人品不行。”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巷子裏安靜的哪怕是掉一根針下來都能聽得見。
周圍寂靜的聽不到一點兒點兒聲音,正是因爲這樣。
江潤芝才能聽到自己胸口裏劇烈的心跳聲,她的身體軟軟的,靠在江林的懷裏。
眼淚落了下來。
潮濕的淚水打濕了江林的手掌。
江林有些懊惱的松開了手掌心裏全是淚水,他當然知道江潤芝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