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心好了,你爸應該是很快會同意我倆的婚事。”
江潤芝歎了口氣,望着江林那自信的模樣在心裏暗道,怎麽可能?
徐家那隻大肥羊在那裏擺着,他爹怎麽可能去選江林?
可是現在她隻能先哄着這男人,不然這男人真沖到江家去,那可就是捅破天了。
“這兩天我先給爸媽這裏打一點兒預防針,你放心,我不會拖很久,最多兩個月,行不行?
要是兩個月我爸媽沒同意,那我就不管了,我就幹脆直接把你拉上門兒去告訴我爸,這就是我以後要嫁的男人。”
“誰不同意也沒用!”
“好吧,你跟我說的兩個月,昨天晚上可是我問你的,我說你不要後悔。
你自己說了不後悔,現在想反悔可沒門兒了。”
江林的回答是認真的,到底這也是兩輩子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姑娘。
肯定不可能扔到一邊兒去,他江林本來就沒有花花公子的屬性。
更别說上輩子做了一輩子舔狗,這輩子終于享受了一把兩情相悅的滋味兒,這滋味兒的确是銷魂。
所以說成啥江潤芝也别想甩了自己。
江潤芝也就是這樣才能一個人回到江家,不然的話起碼現在身邊兒還跟着另一個。
所有人盯着江潤芝,盯的江潤芝背後發麻,難不成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跟江林出去了?
不可能啊。
江淮東首先一個箭步就沖上來一把抓住了江潤芝,
“潤芝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問你和徐公子去哪兒了?”
江潤芝有點兒懵,同時有點兒心虛,昨天晚上江林把人給打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難道說徐懷志受傷嚴重,所以對方找上門兒來想找江林算賬?
“哥,你還說呢,昨天晚上我喝完飲料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後來發生啥我啥都不知道。
我沒和徐懷志在一起啊,我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酒吧巷盡頭的籃球場的椅子上醒過來的。”
這是江潤之回家之前就想好的借口。
“什麽?你昨天晚上沒有跟徐懷志在一起?”
江淮東大驚失色。
“哥,你還說呢,昨天晚上我喝了那果汁不知道有啥問題,喝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你也不去接我,怎麽能把我一個人扔在籃球場的椅子上呢?也不怕我晚上遇到流氓。”
江潤芝一副憤怒的模樣,努力的壓下自己心裏的心慌,總感覺有什麽事兒不太對勁兒。
全家人這副模樣好像出了大事兒,而且這事兒肯定跟徐懷志有關。
“我……”
一提起這事兒,江淮東瞬間不知道該說啥?
自己可是理虧。
江淮南急忙上前把江淮東推到了一邊。
“潤芝,你昨天晚上沒出什麽事兒吧?”
上下的打量妹妹,看到妹妹氣色很好,并不像是受到傷害的模樣。
江潤芝不動聲色的把手從江淮南的手裏撤出來。
哥哥這一副仿佛爲自己擔憂的模樣,可是誰不知道父親和江淮南已經跟徐家達成了協議。
這所謂的關懷恐怕也隻是爲了讓自己死心塌地的給江家賣命。
沒想到有一天自家大哥也這麽會演戲。
“哥,還好,沒事兒,我早上醒來一個人躺在籃球場的椅子上。也不怕我昨天晚上凍死。
昨天你和爸非讓我去見那個徐懷志,誰知道淮東哥哥居然把我給扔下走了。 ”